……更正, 不是不大忙, 舰阁当真闲的很。

而反过来想，怀着这样的心绪面对每个敌人的话，那样的舰阁, 是已经对此漠然，还是本没有遇到值得她失控的目标？

钢笔摔在地毯上，墨又把同样昂贵的羊地毯染黑了一片。

“帕尔默，断掉我这边的摄像。”赫尔因希轻声说。

她动作轻缓、随意，像是布料束缚住了她，而她只想离开这幅躯壳一样。

“你要想帮我放松，可以现在、上、立刻、跃迁到我房间里来。”

“小殿，这么不冷静自持可不行，你算算你最近摔了多少支钢笔？”

通讯开始的时候她们都在批阅文件。这是两人都在忙事的时候常的，赫尔因希偶尔遇到不大严重的问题还能问问Omega，对此毫无意见。

赫尔因希才意识到不对。半年以来娅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她面前这事。她抿抿，把视线集中回手上的行动报告，撑着试图隔离视线，不去在意风姿妖娆的Omega。

赫尔因希翻了个白，后退一步跪去捡，“你赔给我。”

她刚想开，娅指牢牢在自己间，比姿势让她噤声。赫尔因希耸耸肩答应。

赫尔因希地叹了气，连好好把笔放回桌面的余裕都没有。她摔了那支昂贵的钢笔，站起来，手从她穿过去，撑在桌上，紫眸暗沉沉地盯着她，嘟嘟哝哝地骂，“。”

桌上的指示灯闪了两闪，待机状态。

她还能怎么样，坏了舰阁的好心不成。

决断之前不会与她扯上关系。

娅发了带着疑问的哼声。

“没关系，你可以用你的东西还。”赫尔因希重新在椅上坐，“我记得你的衣服也贵得很。到时候让我撕回来就好了。”

她第一次抬的时候，娅正在座位上好整以暇地坐得安静——如果说哪里奇怪的话, 舰阁穿着浴袍，发梢好像还带着的汽。

铝制罐微微变了形, 刺耳地一声响。

……如果自己有一天变成了她的敌人呢？

Omega笑着回她，“我倒是没问题，你不到啊。”

“你昨天不是告诉我都完了，哪儿又冒这么多行动报告。”舰阁默默拢回敞开的浴袍，系好，往瞥了，“何况我是在帮你放松，恩将仇报。”

刚洗完澡，Omega的声音糯糯的，如果不是赫尔因希知，甚至会以为她在故意撒。

“又不是我摔的，不赔。” Omega抵赖似的。

赫尔因希了杯沿, 沉默地否定自己毫无据的臆想。

今天娅也不大忙。事实上, 伏击战过后，艾洛威特在战事上取得了明显优势。靠她一派的舰队们趁势打劫，主舰本舰则了以不变应万变的等待姿态。

Omega侧坐上桌面，又往她这边挪挪。

赫尔因希上扫了她一，“你总不能天天不穿。”

赫尔因希第三次从一整打材料里抬看投影那边的Omega。

不过娅离开英格丽德星系之后，几乎每天都在不同的星域。赫尔因希也没那个闲心去算时差，只麻烦帕尔默和威廉沟通清楚两人通讯的时间。如果娅那边也是晚上，忙碌的一天回来洗澡放松之后顺带理一些工作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Omega眯着笑得快。

现在，赫尔因希第三次抬。舰阁绝对是故意的，因为解掉衣带，浴袍分开，她的视线正撞柔蜿蜒的起伏里。初雪般的腻陷在她撑起的优姿势，诱人的红将现未现，像草莓糕端艳滴的两颗鲜果。

赫尔因希坐在椅上比她低，这位Omega底什么都没穿，她抬看上去，了气，闭上半晌才重新睁开，在椅背上靠好。

可第二次抬的时候，这人不知怎么得就倚在她书桌边了。投影呈现的是她那边的地理环境，Omega大概调整了镜位置，自己也正靠在房间的桌上。见她看过来，娅扬，伸手懒懒地一扯松了浴袍。

然后她分开她圆光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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舰阁又挪过来一儿，虚幻投影正正压在她面前的那份行动报告上。

明明是骂人，小殿满脸憋气又发不来、说脏话都有几万斤形象包袱的样让娅非常受用。

赫尔因希会过那一雪前耻的快：在她杀掉少将的时候。但她并不享受随之而来的失控——心里扭曲又残忍地咆哮像偏轨的火车。如果不是Omega的抚，她都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