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如果他是去会谈的，不该如此大张旗鼓。”赫尔因希，替她补充完，“娅可真厉害，一石二鸟。”

娅训练的时候要专心，赫尔因希便听话地没有声。翻页间隙的时候她偶尔抬，就会看见舰阁凝神挥刀的样，微微有些恍惚。

她还记得有事要——相对繁琐的课业还尚未她的生活, 比起忙得不可开的洛和菲奥娜，她的日常就是围着一个人打转。

几天没同她通讯。

尽投影技术能让人轻而易举地面对面，可毕竟真是太久没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在2019-12-22 21:33:34~2019-12-25 12:30:02期间为我投霸王票或溉营养的小天使哦~

“我知，”娅垂眸看她，揶揄地勾，“不仅厉害，还让你嫉妒，嗯？”

娅合眸收刀的时候，赫尔因希问：“对了，特瑞沙号回收到主舰了么？”

她们说给彼此听的这些，从保密机制上来说都是最机密。可两人也没写保证书之类的，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倾诉给对方听了。娅回手，赫尔因希笑笑，“不打扰你了，我去看资料。”

“不大像。”娅听她提起来，也开始顺着这条线思考，指尖握着刀柄了，才开，“不，不会。格林威尔从现在看来是想独善其好坐收渔翁之利的类型，各项指标也没有异常……”

娅隔空过来摸她的发，透明投影在穿过Alpha之前微微暂停，才虚虚抚在她。

半年来舰阁大抵也听习惯了赫尔因希动不动着嗓叫她。Alpha闻言一愣，接着倒在沙发靠背上，朗地笑声，“是，是，阁您是全星际最厉害的人，我不接受任何反驳。”

于是赫尔因希开始意识到自己在梦。这况从她回国之后就经常发生，不同时间不同况，有的时候是她有的时候是娅, 过去的事在她梦境里番上演。时光倒转，她回到了自己分化前的稚里，正从床上迷迷糊糊地试图坐起来。

Alpha当然为此到开心，但Omega的反问一让她又消沉去。她抿，闷声：“我这边还是我跟你提起过的问题，那几个老，简直就是古不化的混账。”

第94章 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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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给她搭好今日要穿的

她都打了六针抑制剂了。

Omega这么一开解，明知烦恼不会消失，赫尔因希还是松了气，“你说得对。……也没什么别的方法了。”

睁开是许久未见的好天气。不像远东边境那样燥酷, 和煦微风里甚至带着香。

——能多见一次是一次吧。赫尔因希抹抹角，心想。

也不是说这些军官完全没有能力，但这群人对所有没有必要的程都生搬且不懂变通的样着实让赫尔因希生气。

“但我知洛已经帮我了很多了。剩这几颗瘤我得自己剔掉，”娅重新端起刀，端详着锋锐刃，听见耳侧的Alpha同她解释，“我还是气不过。有他们在，难怪翡翠军区当初连第一波突袭都不过去。”

和娅说话的时候，她总是能如此轻易的放松来。大抵只有在前线的军官自己知这样的觉有多么可贵。她希望娅同她说话的时候也一样。毕竟认真考量，两人虽然是指挥官，却也同普通士兵一起在前线战斗，受伤的概率也并不小。

谁都知突袭战爆发之后及时反馈上级署调整的重要。但翡翠军区的报告程序繁文缛节极多，吃固定军饷的军官们理效率也低，这封标着加急的邮件居然也了一个多星期才到翡翠军区的总指挥中心——那时候瑞德普尔已经占领了两个星域。

“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他才现在英格丽德的。不然还能怎么样，找瑞德普尔或者格林威尔合作？”

“嗯，上个月偏早的时候已经派人去‘取’回来了，”Omega拿巾拭掉额上的汗珠，“顺便搞定那两座轨炮——诺瓦德了那么大手笔想让我们死在那，估计这也气得他够呛。”

“总比都是酒饭袋要好，”Omega稍想了想，给她客观意见，“政治立场的不同不能够全盘否定他们对军区的贡献；总归你把他们踢局还要找机会，现在把他们放在位置上尽其所用地榨净也是个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