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知困难过于大而完全听从于命运指引的

“万一你了事，我能来帮你；要是我了事，南方联盟鱼龙混杂，谁也说不清楚这艘型舰艇的控权会落到谁手里去。对我来说，它在你手里，比在任何人手里都让我安心。你看，十几年前的决定，真的派上了用场，你救了我的命。”

“哦……”赫尔因希回答。

“平常没有在主舰上时，我就待在这，”娅同她解释，“现在迟了看不到，这面看去是尼斯诺堡的海滩，风景很好。”

整个客厅映帘。舰阁一贯喜好的装修风格，黑白风淡家和墙漆显得冷清。

脑后去着她颈背，“柯丽尔被你的好缠住了，哪有空来理我……”

赫尔因希猝然抬。她刚刚心不在焉，娅这一句像突然震醒了她。

“我带你参观一怎么样？”娅牵着她在沙发上坐，“我让威廉登录了你的个人信息在系统里……你想来的话可以随时通过安检来。”

“你猜到我同你父亲认识了吧？”

为什么是不得已。……娅和洛的关系不好么？赫尔因希想。

娅怔在椅背上半晌，才恍然，“我早该告诉你的，是我的疏忽。”

“我不得已去找了你父亲。”

……艾洛威特。

当时她在舒泽星上曾经提到过一次她能够直联主舰。那时候娅重伤未愈，又因着她的话那样苍白又无奈的神，赫尔因希不忍心继续问去。可现在两人确认了关系，形式又相对平缓，她问来，也许娅会愿意回答？

赫尔因希侧，顺着她颈侧吻上去，小声咬她耳朵，“，好，娅，摸摸我嘛，它好可伶……”

门守卫事先得到威廉的份认证，没有多过问就为两人放行。车自动停车库，赫尔因希跟在娅后来，甩上车门，搂着她腰上楼，开灯。

但Alpha不在意。这无关痛的时候，Alpha恨不得娅醋到了才好。她笑着嘴，“原来你不是我的好？我觉得你好得很。”

“不要。快到了，你收敛一。”果然，娅隔了很久才哑声回话。赫尔因希受用地哼哼，听话憋着，抬眸看见了车窗外郁郁葱葱的傍海山影和零星几栋别墅。

然后她便问了。

她看不到娅的脸，但凭Alpha此刻对Omega的了解，肯定是一片烧红。

Omega一走了让她舒服的那只手。

听起来太有理，却让她心酸。这样惊才绝艳的人，带领一支稳定且盛的舰队，到底为什么要如此笃定自己终有一天会死去一样把心血一一收集好、准备给“陌生人”？

“艾洛威特初建的时候，资源非常有限，增空间又很大，”舰阁娓娓来，“我这个心气傲的，有的活不就不去，挑挑练练，那时候也还没……柯丽尔在，分不均，曾经陷过很多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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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遗忘许久的事又一次现在她脑海。

赫尔因希不知凡妮莎到底哪儿激到了舰阁，但Omega最近每次提起旧友总有些怪怪的——也不能全算是带着酸味，反而更像是凡妮莎让她着恼。

“这都是什么逻辑，”赫尔因希蹙眉，“你要是了什么事，我继承你的遗产，就是你的退路？”

“我很佩服你父亲。他在那个时候，早早地预料到了后来的许多事。我同他定的约定里，维洛列特会定期向艾洛威特提供军备甚至直接的金钱补助，而我承诺我边永远……永远给你和我自己留一个退路。”说最后半句话的时候，舰阁明显地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