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到底算是什么？”赫尔因希说到这句，终于抬。

“可我就是难受啊，娅。我能和你在一起，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Alpha了——可我不停奢求更多，老觉得你给我的不够……”

这怎么办啊。她想。说服不了舰阁的。

“……”娅哑无言，接着响起凡妮莎同她开的一系列玩笑和昨晚的对话。

“嗯？”Alpha有犹豫，娅哼一个单音促她。

“我和她之前认识。她过来，我们聚了聚而已。我们没有关系。”娅耐着，“我同她很要好，柯丽尔也想太多了。”

“她是我的副官，不会讲。”

“你全都是她的味。我到现在都还觉不舒服。可是我不能说，因为我知你有多在意这方面……你想和谁在一起，每个人的决定都应该被尊重，Omega的思想不应该受到社会——特别是我这Alpha的刻板观念的掌控。”

对，你没哭，你一路讲话都在。娅浅笑，调侃，“那你抬脸起来我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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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小殿低声回答。

娅定神盯着她。那边紫的眸迅速地偏开视线，娅伸手扶住她的脸，不让她转开，“那你就不信我了？”

赫尔因希了几秒消化这个讯息，转转椅，面对吧台，偏开视线，掌撑着脸颊，沉默了很久才说，“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来你这儿吃早餐？”

不知是质问还是祈求的语气。娅眨眨，走过去坐到她边坐。

“她开了个玩笑，也许我当真了……”

于是小殿听话抬脸。她角眉梢还烧着一层红，眸光潋滟，被她自己咬得殷红，可，娅扶住她去衔她，赫尔因希仰受着，听见她呢喃，“去冲个澡放松一好不好？糟糟的我可不喜……然后我们再谈。我就在这等你。”

“我早……没哭了。”赫尔因希撇嘴。

“你只说你去有事。”

……赫尔因希当真了？她不是都说清楚了么，昨晚的事也同她发讯息解释过了。娅隐隐发疼的额角，“我以为你会更信任我一。我不是都和你解释过了吗？”

但是Omega没生气，没质问她，也没嘲讽她。淡淡的玫瑰香拥过来，Omega揽住她，撩开她耳侧的发来吻她脸颊，一边无奈又好笑地说，“我就这么不能给你安全？”

想问你。”赫尔因希哑着嗓抢在Omega之前说。

她吞吞吐吐的，娅还是理解了大半。Omega叹气，如实解释，“是凡妮莎。”

在麦林基地煎熬了三天的痛苦，加上这一个月来反反复复告诫自己不要去想的各纠结疑问混合，昨天彻夜不眠的思考和酒推波助澜，就像开了闸的，再也控制不住地宣来。赫尔因希讲话都不成句，也没有逻辑，脑里更是糟糟一片。

“凡妮莎？”赫尔因希愕然抬，“为什么？”

赫尔因希疑惑地看她一，可也觉得自己现有些邋遢，脸又红了几度

赫尔因希一鼓作气地说来，可全然不敢看她，跟只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臂弯里，声音带了隐隐的哭腔，“我……我求你了，只有我一个好不好？只要我一个好不好？我……我和你一样是S级，能给你当陪练，能打架，力也足，东西也好吃……怎么也比她们要好吧？”

“那怎么哭成这个样。”娅扯开她手臂，吻顺着她耳际往，“别哭了，乖。”

她眸里有的绪太多，娅一时间分辨不大来；但惶恐和不安一定占了大多数，因为她底盛了清浅的光，将满未满的样，好像就要溢来了。

“……柯丽尔来找我。”

“我想了很久，你也许会怪我不信任你，或者笑话我……”赫尔因希垂，握住她的手，弯腰去吻了她指尖，“可我还是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