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以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表达，但不知是动了小孩儿的哪神经，她‘蹭’地弹开好远，双手胡搅着发得糟糟，把整张脸全挡上。

“瑶瑶……”实在看不去，屏幕上过了四题全是红灯，“夜盲症吃山楂和洛神服没用，服应该选择鱼肝油那一项。”

苏绮瑶的运气已经足够好了，现在淘汰将近半数的人她竟然还在。

苏绮瑶没忍住笑了声，这样的周医生有儿可，尤其有发趁着显得格外无辜。

她受不住……

“可是……”

“睡不着？”周正一边发一边问。

虽然不是全科医生，但毕竟正经学医来的，总是比苏绮瑶知的要多些，勉勉到五人决赛圈，最后折在一肺动脉压的题上。

“我不会用风机，”周正用手比划了一个位置，圈定一个可视范围，“我的手，如果超这个范围基本就不受控制了，不知在哪里，所以……”

他也不废话，曲膝半蹲在苏绮瑶面前，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的上，侧着往前探，几乎是把送到她嘴边，就差补一句‘你给我’了。

“……”周正等了等，见苏绮瑶没反应，只好自己说一句，“好，第五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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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绮瑶还是有躲的条件反，但躲了多远最后又自己挪回去，喃喃：“你怎么……不穿衣服……”

苏绮瑶没有上回应，周正便起走到衣柜前面开始翻东西，拿一个盒、又拿一个盒，打开四个才找到装风机的。

随着后‘咔哒’一声, 卫生间门锁转动，苏绮瑶迅速推相机功能，随手打开一个小游戏装模作样玩起来。

苏绮瑶偷瞄了一，光速收回视线。

指卷起一缕发，凑过去闻了闻，“还香。”

“医疗常识快问快答？”

心不在焉的人连题都没有好好读，因为她本就没注意到自己打开的app是什么，迷迷瞪瞪就了百人大战，注意力本不在屏幕上。

“嗯，还行，发短得快。”周正说。

周正只穿了一条短，脖往上还是的, 时不时就有滴顺着鬓角来，天气又又燥，滴消失得很快, 远远看着整个人像是蒙上一层雾气。

周医生语气总是温柔的，会让人产生错觉，他不是霸势的人，可在刚刚伸的那一刻，苏绮瑶发现自己是受他‘控制’的，那样的动作、神促着她拿起风机，意识开始找电源。

“……”

“要不……”

房间瞬间安静，静到可以听见窗外蝉鸣，它们还真是聒噪，都叫了几个月了还不肯停，叫得人心烦意……

百思不得其解，周正又把手机放回苏绮瑶手上。

这些话也只是想想，周正不敢真的说来。

奇怪的，平时自己什么小孩儿都会说‘周医生真厉害’，今天怎么一个字都没有？难是觉得第五名成绩太差了？

“嗯……”

再凑近些，“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周医生……”苏绮瑶声音小得像蚊一样，“发……还着呢……不、不了？不吗？”

周正笑了，小孩儿还能心。

错得惨不忍睹，周正把巾搭在脖上，直接把手机拿了过去。

抖开巾盖在上，极其敷衍地了两，然后就把巾夹在了窗帘轨上。

“嗯……”

闹半天原来是因为衣服，又好气又好笑，怎么？男朋友的还不能看了？何况自己也没什么，小孩儿还是那么容易害羞。

“你帮我吧。”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