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绮瑶两只手臂挂在周正的脖后面，把脸埋在他的，然后一动不动，什么话都不说。

怀里的人儿不声。

“……”

周正刚想说些什么，但苏绮瑶的动作远比他的嘴要快，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个委屈白白瘦瘦的影就向自己冲过来，撞得他疼。

“瑶瑶……”

“嗯？”手上安抚的动作停顿了两秒，把另一只手上的塑料袋放在柜台上，单手压了一滴洗手再单手搓开，打开龙把手上的泡沫冲洗净，最后费力地够到挂钩上的巾将手，完全不符合七步洗手法。小孩儿啊小孩儿，你又‘坏’我一原则。

“瑶……”

这次到周正一言不发，看了那同事一，后退一步将房门撞上，怕苏绮瑶‘掉’去，又用双手扶住她的往上颠了两，既然不愿意松开那就不松，我喜抱着你。

“我们……站在门说吗？”

谁知苏绮瑶揽得更了，她整个人自腰以上全都贴着自己，只隔着两片布料，能受到的‘容’一儿也不少。周正不自在地咽了一，心里反复提醒自己：冷静、冷静、冷静。

不五秒，肩有些凉意，苏绮瑶的泪已经浸透周正的一角衣衫，走动时带起的风上去会到发凉。

“……”

“可还没关门呢啊……”

手慢慢从门把手上移开，指尖微微发麻，悬在苏绮瑶的后背不知该不该落，他声音低沉，再次唤她的名字：“瑶瑶……”

她还在。

闭，再睁。

苏绮瑶一动不动，一声不吭，仿佛又回到了刚开门的那个瞬间，只不过他们从两尊雕像变成了一尊，分不开的那。

“别生我气，好不好？”

周正能觉到她的不安，因为与前几分钟不同，这次她是发抖的。

周正终于腾了手，他贪婪而温柔的将另一只手扣在苏绮瑶的腰间：“来说吧，瑶瑶。”

闭，睁。

苏绮瑶仍旧不吭一声。

突然，她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大哭声，她还从未在周正面前如此‘失态’，这一次不止是手臂圈得，就连也盘到了周正的腰上，死活不肯松开。

“不哭，不哭，是我不好。”

“好了，瑶瑶，你先放开好不好？我们……”周正缓缓松开手，想住苏绮瑶的肩膀拉开距离。

“你一哭，我……心里难受……”

周正心不妙，小孩儿是不好意思了吗？不好意思到咬我肩膀？？

另外一个科室的同事路过，正要去值班。他没有看清周正的脸，但他知这个是周正的房间，每天都从这里过绝对不会记错，看到有个女孩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另一人上，当即就想逗逗他们。

傻了，周正真的傻了，他梦都想不到。

“嗯……”苏绮瑶的声音很、很绵，绵到酥掉周正的骨，但很快她又摇了摇，不对。

这是今天见到周正后，苏绮瑶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知怎么扔，另外一只手仿佛粘在了把手上一样，就是不会拿来碰一碰‘泡沫’，看它散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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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小周哥？这是……你女朋友？”

“要不……”周正努力压着自己的绪，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还算平静，甚至用上了玩笑话的语气，“能让我把你拖屋里吗？”

嘶——

“乖，屋说，我也不能真的给你生生拖去啊。”周正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控制不好力气伤到苏绮瑶，这小胳膊小儿哪里禁得住。

“我不。”

他没有听到哭声，但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轻轻用掌心抚上苏绮瑶的后背，一一、轻轻地拍着：“你怎么一个人跑过来？是不是刘汉青跟你说了什么奇怪的话？”

说完又轻轻推了一她的肩膀，真的很轻，这才刚是为初沾雨的叶片抚去滴的力。

“你……有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微信……”周正问。

周正没太在意，只把那个‘我不’当成了小孩儿对自己的撒，随即用蹭了蹭她的，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动作，但就这个推肩膀的动作似乎完全发了苏绮瑶的神经。

“瑶瑶，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