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样的时刻越来越少了。

飞雪仰着神，似乎没有觉察到第二个人的到来。

过一阵就会好了。

“阿雪。公主殿——”

“别跑！”

飞雪仰着看着母亲满是温柔的脸，不知怎么就又了些神，耳不自觉地泛起了红。

“阿雪？”裴秋月叫了一声。

-

“嗯！”

裴秋月走到她旁边的时候，飞雪才突然转过来盯着她看，嘴里呢喃了一句。

“早些回来。”皇后说，“母后在里等你。”

极其偶尔的况，她有时也会有这样的觉。

裴秋月没有接话。

裴秋月也被同时嘱咐了几句，当然护卫受到的警告才是最严肃的。

但那觉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快到她都无法判断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没几日就到了祭典当天，就连裴秋月也难掩兴奋与期待，关于那些虚无缥缈的觉自然也就被暂且抛到了脑后。

裴秋月白日里喝多了茶，夜间有些睡不着觉，索披着衣裳起来赏月。

八岁大孩的模样，撑着连廊靠着墙，手边是格格不的酒杯和剑，这场面着实有些让人意外。

几个穿着杂役服的成年男人挤开人群，逆着人横冲直撞，似乎是在追捕什么人。

“快抓住她！”

母亲毫无保留的关心也让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怔了片刻才用力地了。

皇帝与皇后恰好在当晚要宴请来使，只能在临行前再三嘱咐两人注意安全。

走到小园的时候，她意外看到了憧憧树影之外隐约有个人的影。

或许是因为她也不知该怎样应答比较好——

民间见过公主殿和裴府二小真容的寥寥无几，她们也就不加掩饰，光明正大地混人群，最多也就不怎么认真地记住一个伪装成的富家小的份。

等她们了门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了。

“好像不是这样的。”

飞雪没有回答，低盯着酒杯晃神。

跟着她们的都是伪装成家仆的锐护卫，游玩的范围也仅仅只在京城之中，不过父母的的总是难免过度的关切。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飞雪一本正经的宣言只会惹来大人的笑声。

裴秋月在她旁边坐来，看着飞雪的侧脸，总觉得她的状态好像跟梦游之类的有些像，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一无所闻。

雪芙国常年严寒，常人难以忍受，因此几乎所有平民都有些修炼的底，披上外衫也就不怎么觉得冷，街上来来往往倒也少有把自己裹成个球的。

皇后掩着轻笑了两声，了女儿的脸，总算没有那么过度的张了。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就在飞雪和裴秋月看中了某个灯摊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就听到远一阵嘈杂声传来。

“什么不是样的？”裴秋月追问。

“站住！”

或许只是因为最近太累了吧。

祭典几年一度，算是难得，因此街上闹非凡。

大着胆走近，才发现是飞雪坐在连廊上，仰望着月发呆。

“……少了什么。”飞雪住了心。

一看过去人来人往，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裴秋月凝了神去听，才勉分辨那句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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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秋月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