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冷看着她。

萧暮雨试着动了动，上的旧伤还未愈合，手上和脚踝即便不动也在隐隐作痛，文若雨生怕她跑了自然不可能主动给她治愈了。

“那里本来就不是你的归，以后就不要再想着了，好好留在我边吧，以后这个世界都会是我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只除了离开我。”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就在走廊尽响起来。

“萧萧。”文若雨又叫了一声，碰上萧暮雨的脸，声音轻柔，“答应我好吗，不要再离开了，不然我可无法保证我会什么事来。”

微凉的指尖抬起萧暮雨的。

意识到自己的境如何之后，她就低了，重新闭上了睛，再也没有任何动作。

萧暮雨缓缓睁开睛，漆黑的底没有任何绪，只有墙上的烛火的光轻微地跃动着。

萧暮雨毫不怀疑，如果她一开始就行将能力运用到最大限度，她的手腕就会被立刻切断。

她边没有带任何人。

“是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文若雨的双手渐渐用力。

这一句话轻易地激怒了文若雨。

双手都被绑了起来，稍稍一动就能听到锁链碰撞的声响，被挂在了墙上的圆环上。

萧暮雨不说话，单是这一就已经让文若雨渐渐觉得烦躁了。

“人类都是废。”文若雨忽的失去兴趣似的低音调，“只有你……只有你是不一样的，如果没有你在，这个世界都会无趣到让人不自禁想要毁掉。”

“萧萧，你终于肯回来了。”文若雨轻声说，“不枉我等了你这么久，费这么多时间去研究你那个空间——不过现在已经崩溃了吧。”

但她绝不会离得太远。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文若雨咬着牙低声质问，“为什么从来不对我那神？不过只是个虚构的人而已，不，连人都算不上，我哪里比不上她？”

但不仅仅只是限制行动之用，一旦萧暮雨尝试使用能力的时候，手腕上就会传来一阵鲜明的刺痛。

明明是被俯视的那个人，底却带着俾睨的意味，让文若雨觉得自己仿佛是个梁小丑，在那样的目光无所遁形。

“你为什么不说话？”文若雨颤抖着质问她，“难你哑了吗？！”

文若雨脸上的表已经变了几变，兴奋到几近扭曲，又像是什么都抓不住的空虚。

或许她萧暮雨的世界也需要特别的仪，在地牢这样简陋的环境里显然无法达成。

文若雨轻笑了一，掐着萧暮雨的手渐渐用力。

萧暮雨没有叫一声疼，只是轻叹了一声。

文若雨现在了牢房外，她停住脚步静静地看了萧暮雨片刻，随后才打开门走了去。

但在某一刻，就像是指尖了电一般，她猛地停住了动作，微微瞪大了睛。

事实上现在这程度的疼痛放在任何一个普通人上，就已经很难忍耐了。

“你不是一直都想好好活去吗，跟着我，绝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你……”

她自顾自地说着，萧暮雨盯着虚空之，毫无反应。

苍白的肤上轻易地印上了指印，只片刻就变得青黑。

文若雨睛通红，手指渐渐移，落到了萧暮雨的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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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等你说完遗言。”萧暮雨终于开了，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对方听到，“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