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类同心协力对抗危机的时候，文若雨也开始觉得没有意思。

在她yan里，人类就是最表里不一、最虚伪的生wu。

什么光明良善在危机与黑暗面前应该不堪一击才是。

她并没有直接重置人格的能力，但却可以通过幻境将人心之中的黑暗扩大到最大限度，通常一个对视就能悄无声息地让某个人陷ru狂躁与绝望之中。

当然也不是没有意志力qiang大的人。

意志力越qiang，受到幻境的影响也就越小。

这样的人要么与文若雨未曾谋面，要么已经沦为她的玩ju，最终不知所踪。

偶尔一时兴起也会针对弱者。

比如被萧暮雨救xia又背叛的兄妹。

——后来的文若雨毫不在乎地承认了。

唯有萧暮雨不一样。

文若雨对萧暮雨格外在乎并不仅仅只是因为末世前相识，若萧暮雨只是平平无奇地活在末世哪个基地的平民区里，或许文若雨早就将她忘到了脑后。

最早是末世前，文若雨想要萧暮雨留在她shen边，曾无意识地使用过能力，但对萧暮雨毫无作用。

那时候她还不知dao自己的能力意味着什么，况且又无危机，日后多的是见面的机会，便并未太放在心上。

后来就是末世中重逢。

chu于残存的良善之心，文若雨不希望萧暮雨再在外面四处游dang面对危险，她更希望萧暮雨能留xia来当她的助手，至少那样可以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但结局并没有什么变化。

再往后几次也是如此。

萧暮雨对文若雨的能力仿佛天然带着免疫。

文若雨不知dao是因为她精神力qiang大到逆天，还是因为对方自带着第二种异能。

从已知的样本数据中来看，双能力者寥寥无几——几乎不存在，曾有过传闻的基本上都已经死了，要么就是难以分辨chu另一种到底算不算“异能”，比如力气大、听力惊人之类的变异。

或许有不服输的那一面吧，文若雨渐渐地便执着起来。

到最后人格与认知都已经扭曲到极致的时候，文若雨自己都分不清楚她对萧暮雨的在意是正面的“友qing”、“在意”，还是仅仅只有执着了。

萧暮雨作为“处刑人”的候补人选被抓了，却并没有被立刻处死。

她被文若雨关了起来。

指望一个疯zi了解重伤者的人ti极限是不太可能的事，萧暮雨自己也很难说她到底是为了求生，还是为了逃避那个日日夜夜相对的疯zi，最终将意识沉ru了另一个世界。

也许是失血过多带来的窒息gan让她的意识在混沌之中产生了错觉。

她以为自己沉jin了深海之中。

-

风雪之中的时间重新开始liu转。

萧暮雨大约是在昏睡的那段时间里见过枯坐在庙前的花飞雪的。

那时候说不清意识到底是作为无知的“人类”，还是全知全能的“神”或者“世界”。

她看着风雪之中飞速闪过的画面终于渐渐明白过来这个世界到底是被如何创造chu来的。

作为世界意识而chu生的人类，与其他人都有着qiang烈的割裂gan，即便shen处闹市，也仍然格格不ru。

但初生时她与旁人没什么两样，同样是白纸一张。

她一边因为天xing冷yan看着众生，一边仍然会觉得寂寞。

在对末世危机gan知最为qiang烈的那个时期，作为人类自私的一面占据了上风，就像一些孤独的小孩zi幻想着不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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