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是闲谈，因此不知不觉便多说了一些。

“‘世界’本就是一个没有实的概念，难它会像是机或者游戏理员什么的一样一直在背后监视着所有人类吗？况且，世界真的会定义善与恶吗，那么为何和平年代里那么多穷凶极恶的罪犯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文若雨最后问，“你觉得‘世界’真的存在意识吗？”

那个被压上绞刑架的人会是如何场已经不言而喻。

萧暮雨没有看向文若雨，仍是看着方广场中的狂。

因此便成了“罪”。

这样的传闻兴起的时候，谁也说不清楚那位“刑人”是个怎样的人，是是矮、是胖是瘦，男人或是女人，老人或者孩——都一概不知。

光是“有可能会被剥夺”这样的传闻现，都会让他们觉得惶惑不安。

“至于监视什么的——”萧暮雨顿了顿，“也说不定哦。世界正在看着你们呢。”

“人类的异能力本就是世界赠予的，为什么不能是危机结束之后，世界决定慢慢收回这样的能力呢。”

“因为那时候人类并没有拥有超他们掌控能力的异能。”萧暮雨一一回答，“惩罚罪犯本来应该是人类本的工作吧，为此才有了警察和法律，但是异能却并非人类生而有之的。”

“即便是在为了‘生’而不择手段的年代里，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称得上残忍至极、不为人，为什么仅仅只有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才被剥夺能力，就像是准的刑一样。”

“关于那个刑人吗？”萧暮雨的看法倒是确实与众不同，“为什么觉得一定是某个的人呢？”

广场上人很多，有呼雀跃地喝彩的，有满脸惶恐厌恶地瞪视着那人的，也有躲在远皱着眉的，像是不满这失了理智一般的场面，却又无可奈何。

途中她们经过了那个广场，城中基本上都是异能者，真正的平民都在后方的山谷里。

萧暮雨也没有对此多发表什么意见，只是城前最后转看了一被送上绞刑架上的男人。

有的只是某一小分人失去能力的事实，人们却将此擅自定义为某个的人所为了。

萧暮雨正着神，被文若雨叫了几遍才反应过来。

文若雨对此嗤之以鼻，她很想对萧暮雨的天真幻想表达一委婉的怜悯，但还是让她继续说去了。

“毕竟首先要保证异能者本的安全——如果没有异能者的存在，整个人类怕是都会灭亡吧。”文若雨耐心地解释了几句，她注意到萧暮雨看着面一言不发，不由问，“萧萧，你有什么看法吗？”

“这能力的存在本就是一罪。”文若雨说，“谁能保证拥有这能力的人不会失控呢？是人便有喜恶偏好和私心，他又并非神明，即便是重罪之人，他又有何资格去剥夺他人的能力呢。”

-

她至今没有觉醒异能，虽然听说过传闻，却从未因此而产生危机，反倒能更客观地看待这个问题。

文若雨将萧暮雨和那个女孩送到城门。

文若雨闻言怔了怔，似乎并没有想过这样的可能。

文若雨起了一兴趣，不由追问：“什么意思？”

甚至比那些结晶和丧尸更让他们惶恐与厌恶。

末世之中，异能是保证人类活去的唯一手段。

明明只要动动刀就能杀死的人，却偏要在全城的人面前用最古老的方式展现……

文若雨盯着她淡漠的侧脸，却蓦地愣了神。

“那他们怎么知那个人就是传闻中的刑人的呢？”女孩问。

“只是猜测就……”女孩儿面不忍。

世的异能者因此失去了自保的能力，被杀死了。”

“也不一定是善与恶，就像是游戏之中破坏了规则也是要受到惩罚的吧。”

“但是我听说刑人只剥夺犯重罪的人的异能。”女孩儿小悦小声辩解。

——这也是“刑人”之名的由来。

“确实——曾经也有过类似这样的说法，世界提前觉察到了危机，因此才赐予人类超常理的能力来自我拯救。”文若雨却并不太认可这样的观，“但那又要怎么解释那些被剥夺能力的人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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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猜测而已。”文若雨答，“‘宁可错杀而绝不放过’，大概是这样的心理吧，之前已经抓过好几个了。”

平静到像是玩笑一样的话语让人也认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