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飞雪低声提醒，“若是——”

刀刃切断了发丝，却没能在她脸上留一伤。

老国师没再留手，转瞬间就冲破了那层无形的压力，杀意重，任何一个直面的人都难免犯怵。

或许萧暮雨不仅仅只是一个创造的虚拟世界里的“神”。

也许是气上了便控制不住自己，又或许……只是因为另一个人在，便有恃无恐。

还未等她想去，绚烂的火光便冲天而起。

飞雪咽了嘴里的血，用手背蹭了蹭嘴角，起的时候有些不稳。

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呼都变得困难。

不是什么安抚，更不是颜笑，而是从未展过的淡漠，带着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轻蔑。

微沉。

腹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一时的莽撞带来的后果也比她想象的要更严重一些。

老国师比她想象得还要厉害一些。

一瞬萧暮雨就扭过了，撞上她的视线。

“原来是会耍这小把戏的。”老国师避开了后追来的火光，飞快地朝萧暮雨袭去，“不过如此——”

一声极轻微的爆裂声之后，红的火焰从老国师的伤开始燃烧起来。

萧暮雨挑了角，一笑意。

那一双底墨有些陌生，并不曾近距离看过，但也在极偶然的时候窥见过那么一两次。

“啪——”

甚至还带着笑。

那无形的压迫再度袭来，比之前来得更猛更快，仿佛是从山巅一跃而，就被人压着后颈压海的底端。

萧暮雨轻笑了一，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飞雪上前来。

刀刃朝萧暮雨刺过去，刀还带着闪烁的电光，灵力厚重到清晰可见。

飞雪只看得到她的侧脸，却觉得好像又再一次见到了曾经那一缕幽魂。

“砰——”

在那风雪彼端的末世之中，萧暮雨孤面对千军万的怪，所有人都以为死定了。

撞击声中夹杂着令人牙酸的骨断裂声响。

报仇的事来日方，但人就前这么一个。

她想说如果见势不对，她们可以先想办法离开，就算是临阵脱逃，她也并不希望萧暮雨什么事。

那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境，包括萧暮雨自己，但真正到了那一刻，仿佛天地崩塌对她而言也算不得什么。

萧暮雨轻轻抬了手。

那时候飞雪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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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不记得曾经萧暮雨独对万千怪的最终场面是什么，偶尔风雪也会遮住她的视野，但她知躲在萧暮雨背后的人都活了来。

但她将边的人都赶到了后安全的城门之后，当有人着泪挽留的时候，她转过也是这么一。

萧暮雨底映的火光更盛了几分。

火在现实里烧了起来。

飞雪剩的话就说不来了。

他陡然瞪大了睛，这片刻的失神已让他来不及反应，灵魂被烧灼一般的虚无要排在痛之前到来。

这大概是她这半生中最狼狈的时刻之一了。

“嗯？”萧暮雨扭看了她一。

萧暮雨定定地站在原，微微偏了一。

老国师被萧暮雨轻轻松松地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