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老国师倒是起了些兴致,问,“什么事？说不准在你临死之前我还能满足你一桩心愿。”

某一次先皇后私跟老皇帝提醒老国师手国事太多，于国事不利，应当广听谏言，而不是仅仅将老国师一人的话奉为圭臬。

飞雪握了剑：“你倒是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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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你心思暗，以恶意揣度人心吗。”老国师笑了一，“你父皇调查数年都未曾查我的问题，你一个小丫片倒是喜没有证据就平白污蔑他人。”

先皇后为了不拖累将士们，剑自刎了。

关于先皇后的往事也不过就是当中微不足的一小分。

飞雪也只是从旁枝末节里窥见一端倪。

这话恰好就被老国师听到了。

似乎是那时传言有层是细，老皇帝看谁都觉得怀疑，惶惶不可终日，而且战场上确实死了很多人,不得已先皇后便主动请缨走了一趟。

“不过动手之前,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老国师闻言些意外的神，似乎没有想到飞雪会问这个问题，他神莫辨地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不过，你说得倒也不错。”

先皇后将门，也是自幼修炼习武，未嫁给老皇帝之前也曾随父兄上过战场。

之后没多久老皇帝就当众训斥了老国师，虽说确实是他之纰漏，但这也让他面上无光，而后怀恨在心。

而将士们也由此受到鼓舞，反败为胜，夺回了被占领的城池。

虽说格温和，但她也绝不是什么脆弱的，门时她刻意隐瞒了份，边也有手一路护送，而且她并非亲上战场，只不过前去传递消息。

后来提起先皇后的死，也只有惋惜和同，却没有任何人怀疑到老国师上。

老国师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不是说了么，满足你死前最后一个愿望。”

老国师跟先皇后确实是有些恩怨。

老皇帝也随即彻查了此事，凡是相关的人都被死，老国师反而在调查中清清白白，确实毫无瓜葛。

老国师觉得她可笑,飞雪却并未理会他的嘲讽，而是自顾自地说了去。

，箭上抹了毒,即便她修为再，重伤之也难以快速愈合。

明面上来看,传闻都说先皇后是在早年战场上以殉国了，听着是个源于意外的悲剧。

因为当初是先皇后自己主动提要去战场前线,原因已经不可考证,事发之后老皇帝悲痛绝,知者都讳莫如,连面对公主这个亲生女儿都三缄其。

直到老皇帝对先皇后一见钟，便数次因为她而遗忘老国师的嘱咐，甚至还言撞过他。

但飞雪却始终放不对他的怀疑。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算神仙再世也没办法叫她立刻恢复如初。

即便是此时此刻,飞雪一肃杀之气，也仍旧难掩面苍白，像是久病未愈之人。

“你父皇是个没志气的，只知儿女缩在这冰天雪地的一角，见识短浅，有些地方就显得不够聪明。”

前期一路顺利，谁料回京城的时候就在路上遇到了埋伏，敌军设圈抓住了先皇后以要挟雪芙国的将士们投降。

他好似笃定了飞雪没有什么后手，又或许只是单纯想要恶心她，曾经那些在暗的谋计划随就代了来。

“你恨我母后。”飞雪平静地说，“她死了，最兴的或许就是你了吧。”

更何况，飞雪年纪轻轻，就算没有受伤,也未必是老国师的对手。

因为老国师当时门远游，并不在朝中，回来之后才知了事。

早先老皇帝对老国师是颇为信任的，态度也一向恭敬，言辞之前将之奉为老师，这对老国师而言颇为受用。

那时况危急，忧外患齐备，这一退可能就是亡国的导|火|索。

“我母后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系？”飞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