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又遥远。

反正习惯了之后也就不觉得这个有凉的怀抱有什么不适了。

萧暮雨悄悄动了动有些麻木的，想要偷偷退来。

“啊……嗯。”

公主天生寒，加上修炼的功法极寒，温远低于常人，若只在炎炎夏日现必然是最受迎的天然空调，但自幼如此或许就会让她的认知产生一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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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今天在哪里受到了刺激？

无论走得多遥远、走到多陌生的地方，还有一样近乎永恒的事在远陪伴着你。

也许公主已经睡着了。

就像边人近在咫尺，却还是像沙，怎么用力也握不住。

变星移，等她能静心来的时候，也只会麻木地注视着夜空。

萧暮雨随后才意识到了这一。

能觉到那壮阔的了，却更像是心无法填满的空。

公主的怀抱比外面的风雪更冷。

“说不上喜或不喜……”萧暮雨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是很漂亮，而且……”几乎没有变化。

两人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许久，终于到了萧暮雨也撑不住的时候。

这样的觉，并不坏。

“嘶——”

这是萧暮雨第一反应——不然看到公主这样怕是又要把锅扣在自己上了。

那时候她满心烦躁，并不觉得星空有多好看，便只看着那个人。

公主躺倒在她怀里，睛半阖着，也不知是不是困了，但视线的方向仍对着外面的星空。

月光温柔，映得公主的侧脸也柔和了些许。

漫天的繁星缀四方，整个天幕都是画布，被染成了世界上最广阔而单调的画卷。

“你喜吗？”公主仰望着星空。

萧暮雨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公主大概是在跟自己说话。

萧暮雨不敢动弹，也不敢说话，只能一边拼命思索着今天遇到过的一场，一边乖乖巧巧地充当着公主的人形抱枕。

萧暮雨话音还未落定，就觉得上一重。

喂……

她低去看的时候，公主已经闭上了，似乎准备就这样睡过去。

萧暮雨分了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听到了这样一声低喃。

这是少有的不受末世影响的风景。

萧暮雨张了张嘴，还是把埋怨的话咽了回去。

萧暮雨心底一松。

难是景生吗？

“好……”

她想起在那个梦里，萧暮雨也时常这样，孤坐在夜的原野上，迎着猎猎的晚风，仰望着漫无边际的星空。

然而刚刚动了一，一只手便伸过来，用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恰好在先前的那淤青上。

许是月光的恶作剧，竟将那双如冷宝石一般的睛照了几分脆弱。

萧暮雨眉了，低去，便见公主转过，抬看向她，神迷茫。

“……”萧暮雨一时无言，总觉得今天的公主又有些突破她的认知。

萧暮雨死死憋住了这句吐槽，怕公主反应过来恼羞成怒打她。

“这里风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