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你的生日？】李宁玉也很惊讶【你怎么不早说呢？】

【还有你们抓回来的，钱虎翼的二太太。】

【我是故意不说的，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顾晓梦看着烟绽放过的天空轻声说。上一世，从她走裘庄起，就没有再过一次生日。

【你要我什么？】

看着李宁玉，顾晓梦接着说【我们一起弹好不好？】

【那是龙川和你说的，你有证据吗？她承认了吗？】顾晓梦打断王田香的话【如果最后有人认老鬼，或者有证据证明谁是老鬼，那一切都好说。如果没有，那么这次死在这的这几个人，都是司令的骨，你说这笔账最后是会算在他龙川上，还是你王上？】

【她是共党分……】

顾晓梦走到窗前，在心里默默的数着，一共25个。这是老枪和老鬼的讯号，也是顾民章和顾晓梦的暗语，这就代表着，顾民章已经照自己留的话，把一切都准备好了。

【还有白秘书？】

【我看顾上尉是为了李宁玉吧。】

【你疯了？】王田香没想到顾晓梦居然是这样的想法【你现在是他的犯人，我也要听他的命令。】

这边顾晓梦已经和王田香达成共识，另一边龙川在李宁玉的影响也被眠。李宁玉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就完全确认了自己心里那些关于龙川的疑问。

王田香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要这些？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能活着走去，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多事？】

吃过晚饭，李宁玉又开始弹钢琴，顾晓梦还是靠在一边静静的听。这时外面忽然放起了烟。李宁玉停弹奏看去，烟是紫罗兰的，她全一僵，知这是上级老枪给她的讯号，要她实施“地狱变”计划。

【可你看起来是知最多的人，现在不也一样好好呆在这？】

你不必讶异，更无须喜──

【我就喜和王这样的聪明人打。】顾晓梦【我要你帮我，死他，龙川原。】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在这会时互放的光亮！

【王，人活着不能只为自己。我们的确世不由己，但有些事可以，有些事，必须。】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不止哦。】

龙川还是把李宁玉送回了东楼，他要仔细想一想自己是否遗忘了什么细节。

香取直人见龙川也陷其中，立刻唤醒了他，李宁玉才直了脊背说【龙川大佐太痴迷于这场眠游戏了，却不知，除了实施眠的医生外，在现场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被眠。】

李宁玉本也是个通眠的手，但在一开始还是被带了香取直人布置好的迷中，如果不是他往李宁玉手中了那个木人还告诉她那是顾晓梦，李宁玉大概也还要等一会才醒得过来。

【别急啊，王放心，我既然敢和你开这个，就不会白白送死这样不划算的买卖。这裘庄里，不只有你我。】顾晓梦意味的看着王田香。

【王是个聪明人，到时候你自然就知该怎么了。】顾晓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刚刚说王的事说了一半，我摸得清龙川心里的鬼，自然也知王您在乎的是什么。等解决了龙川，我会告诉王想知事。】

。所以，他才要杀金生火，因为金生火已经知了秘密。现在他在对付李宁玉，因为李宁玉也已经开始察觉了。】

【玉，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25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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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田香要门的时候顾晓梦又开【还请王一定好这段时间的工作才好。】

王田香急了几气，抹了一把上的汗。

【这裘庄外，自然有我父亲，有张司令，还有松井司令。】顾晓梦歪看着王田香【王还怕吗？】

【吴志国！】王田香惊。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等我们去了，玉你帮我补过一个吧。】顾晓梦忽然转过看着李宁玉笑着说。

顾晓梦脱掉军装外，和李宁玉的搭在一起，然后在李宁玉边坐【玉，你知徐志的《偶然》吗？】

王田香此时也想明白许多，他坐到顾晓梦侧边的沙发上【你想什么？】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我保证王最后不会成了龙川原的枪鬼，还能知自己想知的事，不就行了？】

【好啊。】李宁玉笑着回答，眶却泛着红。

【这就要问问王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为什么即使我是老鬼，能活着离开的也只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