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问过我。

顾晓梦被这一句话拉回了那段怎么也过不去的过往。可是玉，你当初那样选择，也没有问过我，你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所以顾晓梦这样不余遗力的维护自己，是为了另一个人？可明知不是同一个人，还要用这样的大代价来保护，太傻了不是吗？

除非，是顾晓梦向所有人故意隐瞒了这个人的存在，那这个人是谁？

【别笑了，很难看。】

【玉、玉你别走……玉，不要吃……求求你不要玉……你别死，我求你……】

【你可以不这个毁灭者的。】

王田香带着医生赶到时，顾晓梦已经陷昏迷，李宁玉就坐在一旁，眉锁。

李宁玉再没睡着，坐在顾晓梦边看着她，一直回想着顾晓梦刚刚的话。什么叫求求你不要死？又不要吃什么东西？

那么，顾晓梦里的玉，是自己吗？早在得知顾晓梦要报科的时候，顾民章就已经和李宁玉说了顾晓梦的况。如果是这样重要的一个人，顾民章不可能不告诉自己。

李宁玉看到顾晓梦的伤又开始血，甚至已经沾染到被上，当抓住她挥舞的手死死的住。手臂不小心碰到了顾晓梦的脸，才发觉她正在发烧。

【密码船上玉你还说过一句话：吾将上而求索，虽九死其犹未悔。】

可李宁玉把自己从前的事想了好几遍，确认顾晓梦这张脸从来没有在记忆里现过。就连与他父亲接，也只是听他说有个叫顾晓梦的女儿。

顾晓梦作为船王的千金，从小锦衣玉，无论是从什么方面来讲，她都不会是受委屈的那一个。可现在正伏在自己肩把自己的旗袍都哭的人却实实在在的告诉她，这个年轻的姑娘，心里一定有着大的压力，甚至可能让人丧命。

当夜，李宁玉就睡在了顾晓梦边。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她被顾晓梦的声音吵醒，打开床的灯，顾晓梦双目闭，脸通红，嘴没有一血。此时她正用力的挥着手，嘴里不停的说着话。

王田香缩了缩肩膀赔笑【那辛苦李上校了，我就先走了，您早休息。】

从密码船上开始，这个人就在和边的豺狼虎豹不停的周旋，李宁玉轻轻叹了气，可终究，她只是个小姑娘，是她父亲宝贝了二十几年的、唯一的女儿。

更何况，自己就是龙川要找的那个中共地党，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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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玉第四次在顾晓梦的脸上看到了那样的笑【别笑了。】

的。】

【玉……】顾晓梦又在叫这个人，李宁玉犹豫了两秒钟，伸手握住顾晓梦的手，贴近她的耳朵轻声宽【我在这，晓梦，我就在这。】

很快就有把守的士兵破门而，见到前的景立刻转去汇报，李宁玉的声音在他后响起【快叫医生来！】

李宁玉生平第一次嫌弃自己，怎么话那么多？

顾晓梦抬起，还没反应过来。

【来人！来人啊！】

忽然有个念从李宁玉的脑海里闪过，难，顾晓梦心里那个大秘密，和自己有关？

李宁玉声音平静【整个裘庄只有我和顾上尉两个女人，我不照顾她难你来吗？】李宁玉转过【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等顾上尉醒了，你还有没有命离开。】

李宁玉也被吓了一，她觉到顾晓梦是有些难过的，但没想到会有这么烈的反应，当她更迷惑了。

顾晓梦愣愣的看着李宁玉，慢慢红了眶。李宁玉向前动了动，轻轻搂过顾晓梦的脑袋放在了自己肩上，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你没有问过我，我不愿意。】

【李上校和顾上尉的很好。】王田香看着正在给顾晓梦盖被的李宁玉。

顾晓梦笑【玉也可以去些什么事说些什么话，我不会阻止。所以玉，你也没办法阻止我。】

无论这个人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到目前为止，顾晓梦从未害过她。不止是这样，甚至还为了她不惜把她自己完全暴给了龙川。

【玉……】顾晓梦没波及到的右手死死攥住了李宁玉的衣服，在那一瞬间痛哭声。

是伤引起的炎症，加上这么久以来神绷的顾晓梦在今天短暂的卸了所有包袱，生理和心理双重问题引发了烧。医生给顾晓梦打了针，重新包扎了伤，又留一些药，确定没其他问题才离开。

顾晓梦哭了很久，而且折腾了一天又受了伤，最后竟就这样在李宁玉的肩上睡了过去。李宁玉小心的把她放倒在床上，理了理她耳边的发，久久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