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暗尘见他来了，脸上一丝笑，却还是带着苦涩的，他凑近了铁栅栏，语气很急切地小声说，“白桦，我可算等到你了，你能借我一笔钱吗？”

他拆开信看完，渐渐皱起眉，他早就猜测那孩早早辍学应该过的不好，却没想到这么不好。

李暗尘的一封信只是简单说了自己最近辞了工作，准备离开这个城市，他有重要的事找白桦，但白桦辞职了联系不上。他每天中午都会去学校门等候，想要找机会见白桦一面，他会等五天，然后离开这里。

不知怎么，白桦有些不安，他快步走过去，先是看看傅乔的脸才凑过去。

吃午饭的时候氛围也没有好转，傅乔话很少，却也时时刻刻照顾到白桦，餐后还拿薄荷糖给他。

学校给的补助金还在寝室，五百块他是拿得的，只考虑了一小会，他就选择相信这个张、可疑的男孩。

傅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常，神平静的揽了白桦肩膀，小声说，“今天忙什么去了，都没来找我。”

白桦怕他跑，一把抓住李暗尘的手问他，“你得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不工作了？”

大合唱时白桦心不在焉，直到训练结束也浑浑噩噩的，一直盯着傅乔看，傅乔却没多看他一，实在让他委屈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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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桦于是小跑回了宿舍，很快拿了钱装纸叠起来的纸包，怀里带来。

他最后看了白桦一，手腕灵活的挣开白桦的手，转几步跑远了。

白桦看到落款时间，惊觉今天就是李暗尘等待的最后一天，他只犹豫几秒钟就决定过去，不从哪个方面他都应该去赴约，至少问问对方为什么突然离开这里。

他侧着对着保安，把钱给李暗尘，对方伸手接过，最里层的衣服袋，总算看起来放松了一些。

白桦只好站在铁门边上，打量了对方一圈。

李暗尘神经质一般拼命，不断促他。

他中午课饭都没吃，匆匆忙忙就跑去校门，生怕错过时间，却一看到了在门徘徊的李暗尘。

“白桦，真的多谢你，我要走了。”李暗尘似乎被勾起什么记忆，一瞬间神变得可怕，又很快恢复过来，他握住白桦的手低声，“我不能说，说了会给你添麻烦。白桦，我来过的事替我保密，我们有机会再见吧。”

这句话好像彻底在两人中划开一裂痕。

白桦没回答，他抓住傅乔在他肩膀上的手，低声抱怨，“你别这么，好疼啊。”

李暗尘的事要他保密，何况他的状态看起来就有问题，白桦选择了说谎，“没什么，我去帮班送信。”

他穿着无袖黑上衣，松松垮垮的挂在上，褪的仔上满是污泥和尘土，上臂的有很明显的几大块淤青。

李暗尘好像比一起打工时候更瘦了，晒得偏黑的脸棱角分明，发很短贴着，一双睛是他没见过的狠厉，最明显的是他贴着角不足一厘米的地方，有一细的伤，几乎横到眉尾。

“哦。”傅乔，“今天吃什么？”

“一千，不，五百就行。”李暗尘说，白桦注意到他一直在打量四周。

白桦叹了气转往回走，不论如何他希望李暗尘能够好好生活，他还没成年，还会有漫的未来。

他不断祈求白桦，手指无意识搓到一起，看起来非常张，白桦有些担心，试探着问，“你要多少？”

一直到晚上训练，傅乔也没有再说什么有意义的话，白桦思索一番对方最近的表现，不由开始生闷气。

他走了几步，就看到了树的傅乔，这才想起来今天中午没有找对方吃午饭，也没有提前告诉他一声。

白桦丝毫没想到，再次见面李暗尘会是这个样，他从前虽然也很穷，却能够把自己打理的整洁净，他看起来桀骜不驯，却格温和，从不跟别人黑脸动怒，更别提这副分明打完架的样。

明明是傅乔先夜不归宿勾三搭四，现在反而先不搭理他了。

他们不多，一时间白桦很好奇对方给他写信的原因。

他说话间好像扯到了嘴角细小的伤，倒了一气，趁着保安没有赶他走继续说，“求你了，我一定会还钱，我快离开这里了，钱我会寄给你。”

傅乔一怔，好像才反应过来，像是被到一样松开手，之后一路上他都没有再碰白桦。

保安警惕的盯着板寸的男孩，看到白桦来了也不开校门，苦婆心劝他注意安全，就隔着门说话。

“好。”白桦，“我去取钱，但你一会得告诉我为什么找我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