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者有些恼怒，“我这是在zuo翻译，翻译懂吗？”

王大壮：“那您到底是翻译，还是化学家？”

学者：“你chu去！”

第十五期名字叫《文言与白话的妙用》。

学者给家里拍电报用文言：“缺钱速寄”。报纸上发表稿zi要用白话，且用新式标dian，句zi能断则断，读起来像打嗝——因为跟杂志社说好了，an字收费，标dian也算在nei的。给女学生李玛丽写信？当然要用英语，那开tou的DEAR代表了学者那不能宣之于kou的隐秘qinggan。

这两期，前者得罪了东拼西凑把翻译当主业的科学家，后者得罪的是诗人和文学家们。再加上前面各期被han沙射影冷嘲re讽扫到的，一时攻击四起——好在只是四起，还没到如chao的地步。

方晴胆zi小，越画越忐忑，“老戳人家幌zi，人家会踢你摊zi的。”

郑衍一挥手，“chu息！没事，有爷ding着呢。”

还真当自个儿盘古了，方晴翻个白yan。

“痴儿，这事不怕骂，就怕他们不骂。”郑衍zuogao深状。

方晴懂郑衍的意思，只是若万一被人围剿没处突围……

看方晴仍是踌躇，郑衍骂dao：“令尊这样的儒者，就没有教给你什么是铁肩担dao义？”

方晴冷xia脸zi，“失敬，原来阁xia是铁肩担dao义的英雄。”

郑衍气结，“你这女人……”

“阁xia莫非是看那位先生骂了这许久，俨然骂chu一代宗师，yan馋了？”方晴变本加厉地刺他一句。

“靠着你画的这东西，我可成不了一代宗师。”

方晴一kou气提起来，又压xia去，郑衍说的是真的，自己也就是个摆画摊儿给老tou们画寿像的本事。

看方晴沉默xia来，郑衍讪讪地，“那什么，其实你画的也过得去，”想了想，又添了一句，“我岂是那种会凑合的人。”

方晴摆摆手。要是有骨气，这会zi该把画纸扔到郑衍脸上，然后拿起pi包走chu去。然而方晴只是低xiatou，接着画郑衍kou中“开一代先河的伟大现实主义作品”——《王大壮jin城》。

郑衍舒kou气，方晴虽然有女人共同的mao病——心yan小，脾气大，但好在症状比较轻。

吵过之后，郑衍只留了个一句话的便条，就失去了踪影，连连载的都写了病假告示。

方晴只得自己ding上，画一画王大壮在城里的生活，与房东的相处，早dian摊儿奇遇，碰见拉洋车的表哥等等，平实中有dian心酸，讽刺里han有悲悯，笑中han泪的样zi。

那个专栏作家也疑惑，“zuo悲天悯人状，莫非是改了xingqing？”也有支持《王大壮jin城》的声音chu现，“关注底层民生，对社会特别是文人圈怪现状讽刺ru骨，有《儒林外史》遗风。”

对这些或褒或贬的评论，鲁先生只着秘书把剪报寄来，自己只言片语也无。没有便是支持，方晴也就越发淡定了。

随后，郑衍归位，开启新的一轮chu血讽刺。评论的褒贬双方针锋相对得愈发厉害，看着双方你来我往唇枪she剑，后面还有一个使劲憋坏就怕事不大的郑衍，方晴还真练chu些chong辱不惊的气度来。

对方晴自己zuo主的那几期，郑衍评价是“倒也有些意思”，又不忘标榜自己，“差不多能跟上我的后脚跟了”。

方晴瞥他一yan，把他放在门kou的pi鞋后跟使劲踩了两脚，扬扬脸，趾gao气扬地开门走了。

郑衍失笑，这女人越发嚣张了。

本段参照钱钟书先生《围城》。

第37章 儒将董靖云

对于方晴的事,小安并不多问。只偶尔一次方晴刚回来，小安没tou没脑地来了一句,“我见过一次柳云生，我觉得……可以的。”当时小安正抱着猫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就是合伙画漫画赚钱，没有旁的。”方晴认真撇清。

“那怎么了，合作关系也可以延伸延伸嘛。”小安不以为然。

“不是这样,我，一个离婚妇人……像现在这样,已经很好。”方晴尴尬地笑dao。

“你又何必躲在壳里不chu来。你没看黄晓仙,号称睡了一千个男人；玛丽周四十岁了,正在嫁第四任丈夫,上周我去给她拍照片,白婚纱拖了有半间屋zi长，边儿上站的先生比我还年轻些；李琴琴离婚后把自己打造成了妇女解放先驱，听说现在拍一bu片zi的酬劳已经涨到1000块。所以,离婚怕什么？那是现在ding时髦的事了。”

方晴平心静气地说，“或许人家长得漂亮。漂亮的人可以任xing些。”

小安斜她一yan，“你真没见过黄晓仙的照片？”

方晴拍拍小安的肩膀，笑dao，“你看我已经承认不漂亮了,你就别再逼我找别的不如人的地方了。”

小安笑了，“懒得guan你！去，去，喂猫去,粪便也顺便清理一xia。”说着把猫往方晴怀里一sai。

“懒死你算了。”方晴认命地去伺候猫大爷。

小安跟过去，颇有些郁郁地说，“外面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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