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造型土，是她相比较特别，碰上不合适的造型就显土。”

“太夸张了。”郑潇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怪你。”

“化妆师是谁？”贺锦西慢悠悠地，“给我她的联系方式。”

“谢谢郑老师宽宏大量～”贺锦西这会儿心是真的好，所以说话都带着飘忽的尾音，像是会在人肤上挠的小钩。

贺锦西说了一大通，眉皱起来：“星源是真的狗。”

时间已经很晚了，这个还能来这里的，都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

“嗯。”郑潇，“这个很简单。”

“所以发型也是自己的咯？”贺锦西问。

贺锦西直，往前靠了靠，压低声音：“郑老师，你缺钱吗？”

“怪我怪我。”贺锦西端起了咖啡，伸手臂，“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我跟郑老师歉。”

贺锦西笑起来：“我想买你，你太好用了！”

贺锦西看向她：“我跟你说这些嘛。”

郑潇没有接话。

十分钟后，贺锦西觉得自己喝的大概不是咖啡，是酒。

咖啡上来以后，贺锦西轻轻地搅着勺，同郑潇打趣：“他们都以为你是艺人。”

因为见明星见的多了，所以不是路人还是服务生，看到漂亮的跟走在画里似的郑潇，都只是多看几，并不会上前打扰。

她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越看越好看。

“周飞你知吧，我带过的艺人，她每次门光是化妆造型要带五个，就这，机场街拍还是经常被人嘲上搜，说是太土。”

时有可能有问题的邹依娜，贺锦西忙完这一切，才重新回到了郑潇边。

郑潇停顿了两秒钟，用来观察贺锦西的神，然后第三秒，端起自己的杯，和贺锦西碰了碰：“原谅你了。”

“但她自己不服气，她想尝试更多的风格，我那个时候行不久没有经验，就由着她折腾。”

郑潇这会倒是接上了：“想买我啊。”

“你这样的人，在我们圈里要被榨血的。”

贺锦西突然就被戳中了笑，乐得停不来。

“所有的造型设计都可以全包，还有能力市面上独一件的定。”

“结果把她折腾去星源了，现在连歌都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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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不起。”于是她坦诚地。

买郑潇自然是买不到的，郑潇要是个看重金钱的人，就不会关闭了自己所有的社件，把自己躲在了原本可以呼风唤雨的网络世界的外面。

贺锦西所拥有的，寥寥无几，没有一个能拿来，自信满满地换一个郑潇这样的人。

“走吧。”她拍了拍自己的包，终于潇洒地，“请你喝咖啡，把喝到穷为止。”

郑潇：“嗯？”

两人了演播厅，去了附近24小时不打烊的咖啡馆。

郑潇愿意千里奔袭给她送娃娃，那肯定是不在乎再浪费这一时间，同她在咖啡的香气里沉默的。

郑潇抬：“我自己。”

说完又有些不甘心，撑在桌面上的手，抬起，再落的时候，指尖到了郑潇的一缕发。

郑潇看着她，安静地喝咖啡，许久没说话。

贺锦西：“……”

在郑潇里，大概有很多东西，都比钱来得重要。

她算是抓住这个行业的规律了，但凡跟人有关，都可以自力更生。

贺锦西也在沉默，但此时的沉默并不会像以前那样，让她觉到不安。

郑潇偏笑了笑，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