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西：“你是不是喜她？”

徐晶晶拽了拽贺锦西的袖：“老贺，她不能……”

樊凡看着她，一本正经：“从心。”

贺锦西笑起来，她抬了抬：“可是你拿的是度数最低的呀。”

樊凡继续兴奋地：“潇潇这个人啊，不要看她说什么，要看她什么，她很是心非的，你看，这不就撤了吗？”

樊凡转，盯着那堆酒：“那最的是哪个？”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即使是贺锦西这城墙般厚的脸，也有些挂不住。

贺锦西很不服气：“她有什么好崇拜的？”

“三年！”樊凡竖着指，“啊，不，确切来说，五年了。”

樊凡一拍大：“这就对了！”

贺锦西问：“后来郑潇回你信息了吗？”

她不想吓着樊凡，决定把话说开：“我真没有怪你的意思，但我想跟你打听郑潇的消息。”

贺锦西不想这么说，但唯有这几个字能言简意赅地表达她的心：“气死我了。”

贺锦西把她手里的酒瓶拽掉了。

其实这酒度数不低，樊凡是真不懂酒，如果刚才那一通还是两个人演的，那贺锦西建议徐晶晶和樊凡一起组合得了。

樊凡：“回了，回了信息，也回了电话，说她会跟你联系。”

贺锦西：“？？？”

樊凡打断了她的话：“我能喝的！”

贺锦西后半句话卡在咙里，呛得咳嗽了起来。

徐晶晶狠拽了她一把：“喝你的饮料，再不喝……就了。”

樊凡赶忙：“贺总你说。”

樊凡张地抿了抿嘴，徐晶晶往前伸了伸脖问：“怎么样？”

樊凡：“潇潇只有真把你当朋友的时候才会气你。”

樊凡：“你要结合上语境，以及当时的氛围，来理解。比方说……不如贺总你举个例。”

“不不不不不，”樊凡疯狂摇，“我是直的，我可不敢喜她，我就是有些……崇拜她。”

赶忙埋果。

贺锦西：“她威胁我，要我当她女朋友才肯把《西》撤展。”

樊凡：“潇潇的话你不能全信，但也不能不信，有的时候你得正着听，有的时候得反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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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锦西：“……”

贺锦西：“？？？？？”

贺锦西打断了她的话：“她这么玄幻，那我到底要怎么判断是真是假，是信还是不信？”

贺锦西嘲笑：“怎么可能，她要是能撤了展，我……”

樊凡一伸手，便从徐晶晶面前掏了一瓶啤酒：“我喝酒。”

贺锦西看着樊凡，半天，问她：“你认识郑潇多久了？”

樊凡：“她看起来冷漠的时候可能很，看起来的时候可能很柔，她……”

樊凡抬呆呆地看她：“她撤展了。”

第6章

樊凡掏了手机：“那《西》撤展了吗？”

樊凡醒悟过来：“哦，哦哦。”

徐晶晶看向贺锦西，贺锦西承认：“她是和我联系了。”

贺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