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很一段路，两个人在路分开，倪歌要继续往前走，陈斯越则要转弯。

倪歌说了声“没事”，继续回忆：“周三午，也就是今天，放学的时候，他叫住了班里的一个女生，掐着女孩的颚把人给恐吓哭了。”

骑着单车的陈斯越，单脚蹬地，将车停在了她面前。

陈斯越知她说的那个女生是谁，他蹙眉，“你摔倒了？”

忽然，有声音在后面喊她。

陈斯越坦然大方：“好，那……再见。”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萧嘉轩喂自己吃东西被到的那一刻。

她在回想刚才在书店里的那一幕。

“我送你吧。”他忽的提议。

倪歌无聊地踢了脚边的石，有郁闷地一一在路上晃。

“他当时很痛苦，”倪歌回忆着那天的景，“孟辞虽然掐着萧嘉轩的咙，他给人的觉却是他自己似乎也正在被人掐着，不过气来，最后是我不断地喊他的名字，他才清醒过来，松了手。”

陈斯越不知说什么好，本来心里有郁结的，结果被她一句话就轻易地搞得心舒畅。

倪歌回，然后就看到了陈斯越。

倪歌平静地眨了眨，“唔”了声，自嘲着笑：“在育课上摔了个狗啃泥。”

被到……

陈斯越抿抿，“谢谢。”

前面就是一个路，拐去是这条卖各东西的小商店。

倪歌确实有心事。

倪歌无所谓地摆摆手，刚想说没事，结果手就被陈斯越给拉住了。

也就是说，他这次消失了两天多。

腔里似乎有什么不适的觉正在滋生。

陈斯越暗自舒了气。

“还有哪里？”

天渐渐黑了来，路边的路灯都亮了，她望着没有尽的路，有些迷茫。

倪歌的手指微微弹了，然后回手来，随意地校服外的兜里，淡笑着“嗯”了声。

倪歌穿过路后也不回地向前走去，陈斯越走了几步回看她，女孩儿低着，步伐懒散地往前慢吞吞走着，似乎有心事的样。

“有没有受伤？”陈斯越担心地问。

她皱了皱眉，还是想不通自己那会儿脑里在想什么。

倪歌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愣了会儿，然后抬脚，向这条街走去。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叹，有怅然：“今天都周三了啊。”

明明不喜他，也没打算去尝试啊啊的这东西。

“那也没关系啊。”倪歌乐观地开导他：“还有个周一和周二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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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我该歉，”倪歌没等陈斯越说话就急忙说：“因为是我周一早上和那个女生发生了争执，所以她才会想趁机报复我让我摔倒，不然孟辞不会无缘无故找她麻烦的。”

“没了，”倪歌倚仗着自己现在穿的袖，面不改地撒谎，“就伤了这一个地方，只是破了了血。”

忽然不是很想回家。

“倪歌！”

她惊了，目光诧异地望着他，男生垂着，眉皱，看着她挨着大拇指的掌丘的创可贴，嗓音很急切：“手受伤了？”

倪歌目光惊讶地望着他，最终却摇摇，她稍稍扬了嘴角，婉拒说：“不用了，还远的，我让司机过来接我了。”

她当时为什么没有躲开。

那觉陌生却又极其熟悉，让陈斯越不皱起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