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太熟悉了。

她意识的问：“陆必采怎么会把最后一瓶给你？”

她面微变，而后忍不住倒退了两步，手指住了领的衣服，低轻声忍耐着。

每每想到这里，温昭就自责万分，如果可以，她甚至愿意自己代替扶玉，而不是让她来承受这样的痛苦。

那一刻，她甚至错觉以为，温昭心里还是有她的。

捕捉到了温昭底的绪，扶玉顿了顿，手指上移，挪到了她的睛旁边。

扶玉看着她，眸漆黑，“你不如猜一猜？”

更别说扶玉此刻还了，她的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也受到了心的蛊惑，或者是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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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失望到不想反抗了吗？扶玉心里这个想法一闪而过。

说她胆小也好，害怕也罢，扶玉这颗心已经伤痕累累，她有一些累，还有一些难受，不想再次受到伤害了。所以，逃避便逃避吧。

温昭脸微变。因为她没想到，扶玉居然会有这东西。

用力，“你只需要，回答‘开心’，就行了。”

温昭鼻尖嗅着采散熟悉的香气，无奈的勾了勾。

想到这里，扶玉的神渐渐暗了来。

偿还扶玉给自己的那一份厚重债。这是温昭注定逃不掉，也不想逃的。

扶玉只是有些……不想从温昭的神中看到那些会刺伤她的东西了。

温昭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而后视线落在了那个小瓷瓶上，随后，她愕然睁大双眸，“这个瓶……！”

毕竟此时此刻，无论扶玉什么，温昭都不是特别震惊了，毕竟是她着扶玉，把她一步步成现在这样的。

就算不她又如何呢？逃，她又逃不去，也没有人能找到这里，游侠他们更无法来到渊。

看着她的神，温昭明白过来了，她怔然：“你向陆必采要过来的，或者说……”抢过来的？

这是她对自己的最后一个谎言。

更不要说此刻无论扶玉对自己什么，与她而言，都更像是偿债。

那不就是陆必采用来迷人的采散吗？

采散第一次药效是即刻发作的，而后的发作则是在每天晚上，因此刚刚闻过采散之后，温昭便立刻受到了发的迹象。

扶玉垂了眸，勾了角，“倒也没错，怎么，有些意外，还有失望？”她没有去看温昭的表，不是怕自己心，毕竟都到了这地步，她怎么可能还心呢，恰恰相反，此刻她已心如磐石，谁都改变不了她的想法了。

因为温昭曾经和里面的东西接过一次，也曾自己使用过它一次，因此自然万分熟。

而采散给予她的这七日时光，便当成全了她最后一个享受吧。就让她当，温昭也是喜她的，与她两相悦。

不去看，就可以当不曾有。

倒也不是特别的有。

但很快，随着那抹绪被掩藏，扶玉也回过了神，同时忍不住在心底讽笑自己，她大概是执念已久，才会现的这错觉吧。可惜错觉只能是错觉，温昭不她。

温昭底不经意的了一丝绪。看到扶玉变成现在这样，心缠，堕，她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呢。尤其是当温昭知，扶玉的这两次，都是因她而起，她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所以注定生生世世，温昭只能和自己在一起，无论她喜，还是不喜。

她曾听陆必采讲过，采散是她私人所制，哪怕是谢婷，也绝对无法仿造来，因此可以说这东西只会自陆必采之手。而陆必采当时制作的时候，只是制作了三瓶的量，温昭用掉了两瓶，那么剩的这最后一瓶……

开心……？

扶玉：“就算失望也于事无补了，你注定逃不掉。”

那样怜惜的神……让她以为，自己还被温昭着。

失望吗？

想到这里，扶玉心里微哂。

扶玉眸冷，说罢，她碎了瓶。随后，她垂眸看着温昭，也好了会被对方反抗或是打断翻脸的准备。只是令扶玉没想到的是，对方只是始终安静的坐在那里，任由采散被。

扶玉底闪过一丝暗芒，而后将一个小瓶拿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