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不要告诉我你也是天化。”

“哼，天化？无知竖！”老得意，昂首，“吾乃南明仙君！”

沈期欺仔细回想书中剧，脑海中隐约浮现些许记忆。

这南明仙君所栖的南明一族，是天秩序的守护人，数千年来维持着天法则与六界回的平衡。

这天界上的神仙各司其职，司司火，司风司雨，而南明一族则因维护天的运转而生，世间所有人都要接受他们的审判。凡是破坏秩序者，必引天雷石火，原书中柳霜一路打上天界，便是生生捱了南明仙君九九八十一雷火。

“所以你也是神仙啊。”沈期欺冷哼，“怪不得那么嚣张……神仙就可以随便害人么？”

“柳霜不是常人，她可是日后不可一世的君！”南明仙君咬牙，“涂炭生灵，屠尽苍生……她这天煞孤星，什么都得来！你这无知的神明，竟然妄想包庇她！”

……

荒山，浮屠。

兽大如山的躯轰然倒塌，柳霜将它上的剑往外一，只听刺啦一声，从那伤带一些模糊的血来。她转离开，漫不经心地拭着剑上的鲜血。

她打伤这群兽，剥，但却并不给它们致命一击，反而要等它们睁睁地血耗死在这里。后的司徒云看着她脚边奄奄一息的兽群，心中叹：明明是正中人，倒是比修还要狠毒，这得是有多大仇啊……

心中腹诽之时，柳霜瞥了他一，忽然：“司徒云。”

那声音清清冷冷，仿佛有察人心之意。他立刻回过神来，心虚地应：“柳姑娘，怎么了？”

柳霜没跟他计较，从袖中掏一张纸，递过去：“帮我查些文字。”

司徒云接过白纸，看着上面的文字，奇：“这些字，我正好熟。”

“你认识？”

司徒云摇摇：“不完全认识，很久以前看过些杂书，略懂一二。”

柳霜蹙眉：“那你说，这都是什么字？”

“这应该是来自天界的上古语，好久之前的了。那编书人说是开天辟地时候留的，谁知呢？”司徒云笑，“真是开天辟地的话，这些文字又是说给谁听的？大山野兽听的么？”

柳霜抿了抿，心中一动：“……天界？”

司徒云：“是啊，这些文字笔画复杂至极，一看就是天界那些老顽固造来的。我们域可没有那么复杂的字！我看看……这两个字，我只认识其中一个，应该是‘天’，后面两个是‘主’。其余的那分，我就不大认识了。”

柳霜垂，低声：“已经很足够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