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霜轻叹一声，伸手背在她额上贴了贴，温度已经降来了。

沈期欺埋在她的颈窝里，蹭蹭她的肩膀，小声嘀咕：“为什么会突然肚疼呢？我怕不是大姨妈来了……”

沈期欺闻言豁然开朗，坐直：“说的也是！”既然没人发现，那就假装无事发生！

本来是随一说，没想到柳霜沉思片刻，竟真的了。

气才会痛成这样。

沈期欺想了想，诚恳地回答：“我一直好的。”吃嘛嘛香，倍儿。除了老时不时在梦里刷一存在很烦，给她的金手指还不靠谱，平时修炼速度的确很快，但是说没就没，刚才小腹的剧痛，还不知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

沈期欺满脸不解。

“已经不疼了。”沈期欺枕着她的胳膊，窗外月光明亮，把她的瞳映得浅淡，“劳烦师今日一直照顾我，你要是累了就先睡吧，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还有一。”沈期欺把手从被里来，向她张开双臂，声音虚弱，“师抱抱我。”

柳霜低声应：“我在。”

这行为算是钻了空，的确不违反试炼的规则。

沈期欺晃了晃脚丫，小声：“我有睡不着，师你困了吗？”

“对了师，我在想……”沈期欺面忽然纠结，，“万一我们今天……被他们看到怎么办？”

她合理怀疑老是因为看到她和女主关系更一步，故意在惩罚她。

乍一听女主说得很有理，沈期欺不疑有他，信服地，嗅着柳霜上淡淡的清香，心顿时宁静许多。

致郁，太致郁了。

沈期欺找了一圈，终于看见旁的柳霜，双微微一亮。她咬着，像个生病的小孩，撒似的冲对方喊：“我肚疼。”

“除非什么？”

柳霜心尖微颤，于是躺来，轻轻将她搂怀里。

修仙界远不如人们想象中的那么光鲜，正相反，他们想要制服一个人，本用不着亲自动手，只需要动动法或是咒术……简直比普通人还要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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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期欺双圆睁，十分吃惊：“这？！”……我想起来了，我竟然还写过这么丧心病狂的节，当时为了圆个逻辑也是没谁了。

柳霜抿了抿，犹豫：“平日里，你可曾觉不适过？”

“除非所之事太过格。”

她心中隐隐猜测：莫非她对自己丹元的异状并不知？那也说不通，修炼时所有的修士都能看得见自己中的状况，沈期欺不可能不知。

沈期欺笑了起来，握住对方的手，轻轻她的指腹：“我还有神，师不如再给我唱首摇篮曲？”

柳霜摇摇：“镜知着参与者的绪，一般不会僭越我们的隐私，诸如睡觉、洗澡、如厕之类的事，都会被有意识地过，除非……”

柳霜望着她，心绪复杂，回想起刚才在灵海中所见的复杂古文，只觉得前一切忽然扑朔迷离起来。

柳霜蹙了蹙眉，解释：“许久之前一届试炼中，一名女修遇险受伤，同行的参与者趁她行动不便，对她了许多腌攒事……当时这类事因涉及隐私，没有被镜记录来。后来那名女修指了参赛者的恶行，但在场无人为她作证，因此只能不了了之。”

她沉默片刻，最终低叹一声：“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柳霜摇摇，看着她：“现在还疼不疼？”

柳霜佯装不知，轻咳几声：“……兴许是今天受了惊吓，方才又着凉。”

柳霜帮她掖了掖被角，温声：“刚才给你吃了药，现在还疼么？”

柳霜：“那参与者是当时赫赫有名的青年才俊，没人相信他能这些事。那女修因为无法证明这件事的发生，在门派中受尽冷嘲讽和奚落指责，最后郁郁而终。”

柳霜叹了一声，把她拉被里：“好了，时候不早了。”

柳霜一顿：“……那就好。”

“当真是惨绝人寰，还好她沉冤昭雪……”她唏嘘一阵，小声，“但我们好像也格的啊？！”

沈期欺的睫颤了颤，轻轻掀开，瞳孔渐渐聚焦，细声细气：“师……”

沈期欺渐渐回想起了之后的剧——那女修死后，冤屈难平，化为厉鬼，纠缠了那人一生，活活将他疯，着他把事真相公布去。这件事后来总算引起了丹法司的重视，更改了镜的规则。

柳霜：“……放心，倘若他们真的已经看到，恐怕我们现在早就制脱离了魇境，跪在思过崖听候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