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期欺一愣：“没，就是，我来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刮了一……”她有些疑惑，“师你怎么知我的手受伤了？”

坏了。

万一……万一师只是为了安她，所以亲了一呢？对，肯定是这样的！应该就没有别的了。

这世间苦果恶报，她已经尝遍尝透了。这些不必要的绪，早就被丢在一边。

“师，”她突然听到沈期欺的声音，扭又犹豫，在尖痴/缠。

说话间，外一阵风急急掠过，沈期欺惊叫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撞到了地上。

柳霜叹了一声，摇摇，动用了读心能力。

沈期欺果决：“那不成，机不可失！我好不容易才求得那老同意呢！”

会想她此时在些什么，有没有专心上课，或是半夜踢被。

她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就像是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从天而降，突然落她的怀里。

没有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和笑容作伴，时间都变得缓慢起来。

但听到沈期欺这句话的时候，柳霜忽然觉，独自一人的时候，似乎真的有些难耐。

沈期欺有些踌躇：“哎，真没什么事儿……呜哇！”她又尖叫了一声，牙关战战，被吓到了的样。

她又认真地说：“而且这鬼地方，荒山野岭，连只鸟儿都没有！这也太孤独了……万一师一个人呆着，憋病来……”

“嗯，伸手不见五指。”

柳霜以为沈期欺不会来，沈期欺却依然跋山涉来见她了。

“你……你有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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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有夜盲症，此山路凶险，就不必再来了。”

“啊？那岂不是很可怕！”沈期欺夸张地倒一凉气。

沈期欺唔了一声，声音里发着颤：“灯……我的灯灭了……”是她用来带路的那盏油灯，估计是被风给灭了。

柳霜立刻站直：“怎么了？！”

柳霜在黑暗中沉默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黑崖的日夜都很静，终日拍打着山石。偶尔她在晨雾中独坐，偶尔的一瞬间，会想起沈期欺来。

柳霜的语气变得严肃：“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柳霜蹙眉：“没事吧？”

两人同时安静来，呼声清晰可闻。

“没、没事，我还好……”沈期欺咬嘴，气息短促，吐字时有些古怪，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你手怎么了？”她不假思索地问。

孤独？

两人谈，柳霜倚在门边，默默地听着，时不时回答一句，觉到一久违的惬意。

她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去听沈期欺的心声了。

“还好，刚刚不怎么疼的，现在估计回过味儿了，开始泛疼了。”沈期欺被她成功岔开话题，苦笑了一声，“我其实就是……怕黑，还有夜盲，看不清路，刚才油灯灭了，吓了我一……”

柳霜顿了顿，：“严重吗？”

柳霜神复杂，慢慢叹了气。

面是不是很黑？我听他们说，里不许灯，也不能走来……”

她想问，师，你之前为什么要亲我？

沈期欺问完之后就后悔了，耳一，恨不得一撞死在门上。

黑崖与门弟所居住的厢房相隔千里，路途遥远，整座山也被了禁制，不允许使用任何赶路的法术。

“卧槽，这里也太黑了，哦麦艾斯……天啊，到底是怎么个鬼地方，这能住人？……嘶！疼疼疼，我的手！！！”

但她又怕听到柳霜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