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个来吧。”余英拿了个漏勺，往锅里捞了几个饺盛碗里。

萧忱从大衣袋里拿两叠厚厚的红包，还给了余英：“这是你爸妈给我的。”

晚宴已经结束，家里来了一些辈的客人，楼喧嚣闹，隐隐传来人们的声笑语。

余英拗不过他：“哎哎哎，要不你先存着，当咱俩的结婚基金，以后总要用的。”

“纯加了一整只虾仁。”阿姨笑着说，“这个馅儿的已经包完了，刚了一锅，捞几个给你尝尝？”

保姆阿姨还在厨房里忙活着，当着外人的面被喂这事萧忱没经历过，他变扭得张不开嘴。

萧忱真要脸红：“我都多大年纪了，还收红包。我不要，你拿走。”

余桓了：“那有机会，两家人一起吃顿饭。”

萧忱和余英站在二楼的台上，遥望着远天边不断绽放的绚丽烟火。

余英等了一会萧忱都没动静，他笑了一声：“脸这么薄啊？吃吧，石姨自己人，没人嫌咱们腻歪。”

“有辣酱吗？”

说罢，他凑到萧忱耳畔，压低了声音：“这样就害臊，我要是想用嘴喂你，你不得钻到地底去了？”

“走，去厨房看看今晚有什么大餐。”余英拉着他往厨房走。

“好吃吗？”

“这是媳妇红包懂不懂，你不收就是不要我这个人。”

余桓跟战友聊天的工夫，余英过来把萧忱带走了。

萧忱鼓着腮帮了：“再来一个。”

“跟老余同志聊天无聊的吧？”余英问。

“嗯，我父母已经过世很多年了。”

今夜除夕，室外有些飘雪，温度低，布置得那么漂亮的园只能在屋里遥遥地看着。

“回来了啊，今天不行，今天家里有客人，明天，明天一定陪你喝两杯。”

“我老了肯定比他帅。”

萧忱手顿了顿：“……也行，存你的卡里。”

“还行，我家亲戚少，我不怎么跟辈接。”萧忱说，“你跟你爸得还像的，我觉他像复刻版的中年的你。”

“老方啊，新年好新年好。”

保姆阿姨正在擀饺，料理台上整整齐齐码了一大片，余英了一只未锅的饺问：“石姨，今天是什么馅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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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真重。”余英了他的脸。

余家的院被叶女士布置了一番，树上缠了一圈小彩灯，树枝上挂着迷你的红灯笼，梦幻而不失喜庆。

“氓。”萧忱低骂，凑过去咬走了他手里的饺。

萧忱笑了：“不要脸。”

余英找了个小碟，往里面倒了醋，用筷夹着饺沾了，递到萧忱嘴边。

阿姨娴熟地擀着饺，也不抬：“醋在上面的柜里搁着呢，自个拿。锅里还熬着汤，你想吃汤泡的就盛一碗。”

“听说你跟姑姑姑父一起生活？”

坐在沙发上，乖巧：“没有，他们都很喜他。”

萧忱看了他一：“我吃饺不蘸醋。”

余英笑着把饺了自己的嘴里，糊不清地说：“嘴还挑。”

余英笑得角弯弯：“好。”

“哪来的歪理。”萧忱说什么也不要，余英的兜里。

话刚说完，家里的座机就响了，余桓接了起来：“喂？”

余英切了小米椒和香菜，拿厨房里现有的佐料，调了一碗余氏秘制辣酱，直接了一只饺蘸了蘸酱，然后送到萧忱嘴边。

“红包么。”余英没接，“本来就是给你的，还给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