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卧室门迎面碰上，对视一，余英的目光在萧忱光的上半停留了几秒，瞳孔里倒映着肤上的斑驳红印。

男友衬衫算是验了一把，但要是被当事人瞧见，那多羞耻。

“噢。”

余英的嗓音嘶哑又低沉，叶行：“嗓怎么这么哑，生病了？”

余英咳了两声：“没有。”

听到余英起床的动静，萧忱把上余英的衬衫脱了，光着膀走去卧室换衣服。

那是一个被往昔封存的可怖伤，早已愈合成疤，但仍让萧忱窒闷得回避目光，不忍多看。他的生活离刀光血海很远，无法跟曾为公安人员的余英有同样安之若素的大心理，这样的伤疤对他而言冲击力是很大的。

余英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居家上，又挑了一件看起来最宽松的衫，这衣服穿他上还是有些，勒了隐隐的臂肌和肌。

萧忱侧过，瞥见余英肩红的齿印，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吻那些痕迹。

昨晚叶行是给余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被他挂掉了，他那会正跟萧忱在床上翻呢，哪顾得上接电话。

余英坐起，发现萧忱不在边，他了太：“我好好的呢，别担心，啊。”

他昨晚喝了酒，此刻睡得很沉，萧忱使了使劲，才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掰开。

“夜不归宿。”

余英用力地眨了眨睛，举起手机看了一，又贴回耳边：“妈……”

余英是被他妈的电话吵醒的，手机蒙在枕底响个不停，他摸手机，哑着嗓“喂”了一声。

“你昨天一晚上上哪去了？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嘛不接？啊？！宴会那么多人等你招呼，结果一扭人都找不见了！”

叶行的心是比较复杂的，但喜大过惊，要乐不乐的：“你动作倒是迅速。”

萧忱的脸贴在他的膛上：“没顾得上穿。”

叶行当即挂掉了电话。

“萧忱家。”

萧忱的两条有些打晃，也合不拢，颤腰酸。他把衣服扔洗衣机，洗漱后去厨房早餐。

萧忱在厨房应了一声，嗓音沙哑。

“喂什么喂！”叶行一通吼，把余英给吼清醒了。

“孤男寡男。”

“你现在在哪呢？”

“我没衣服，拿你的穿了啊？”

他把其他脏衣服拢了脏衣篓里，抱着走去洗手间。

电话那一阵沉默，随即很重地咳了一声：“彻夜未归。”

“行啦，别拽四字词语了，就是您想的那样。”余英掀开被床，低发现自己上空空如也，连条衩都没有，他轻飘飘：“你儿脱单了。”

他的上冒了星星的胡渣，萧忱伸一只手，手指勾勒着他的颔线，轻轻挲。

今天是个晴天，清晨的光也很烈。

余英的手掌贴在萧忱的腰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那是一侵占的姿态。

余英的五官很立，眉骨突，眉锋利，闭上睛有些凶相，跟他昨晚在床上的表现如一辙，充满攻击。

“怎么不穿衣服？”余英把人搂怀里。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叶行气急败坏，“差去派所找你前同事了！”

萧忱了床，恶趣味作祟，弯腰捡起余英昨晚穿过的黑衬衫在了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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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行啧了一声：“我儿可真是不害臊啊，你妈妈还听着呢。”

“那您挂了呗。”余英笑了一声。

余英打开房门喊了一声：“忱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