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制定的这些规则相较于苍蕴，却莫名让这些仙人们松了气。

顾芷缘为自己倒了一杯蟠桃酒，三千年了，无名峰上，一如曾经。

就连苍蕴都被她给杀了，他们又如何能够在她手上讨得好？！

苍蕴看着顾芷缘，脑海中，竟只有关于虚无方的记忆。

那让他们恐惧了一万多年的苍蕴，竟然就这么死了？

她从未想过自己还能活着。

到底是神格为“仁”的仙上。

顾芷缘看着他们，神木然，声音冷淡——

她曾一个人孤独地过了一万年，可从未想过，如今孤独过一千年，竟比之前那一万年，还要痛苦无数倍。

苍蕴的神格渐渐消失，他的也在消失。

“拜见墨缘仙上！”两人行礼。

“是！”

顾芷缘手握戮天剑，抬脚，消失在众仙视线当中。

顾芷缘轻嘲。

众仙行礼，齐声应——

顾芷缘明了，一时之间，竟说不话来。

他没有算到羿弑的，所以让顾芷缘复活了。

这让所有仙人都吓了一。

这样大的苍蕴，大罗金仙苍蕴仙上，彻底消亡。

众仙愣住。

——也就是曾经天门的徐老和域右护法诓蘅。

他们看着顾芷缘，神惊恐中透着害怕。

“从今往后，六族平等，仙、人、妖、、鬼、草木齐名！仙人不可随意涉五族之事，不可随意伤及五族，不可发动大战！”

这样一个大的神，并未输给顾芷缘，而是输给另一个他。

曾经他们多么怕苍蕴，如今他们就有多么怕顾芷缘。

也没有算到虚无方的，所以让顾芷缘赢了。

他看了顾芷缘，像是要将她印在他那双睛的。

——那样一个和他完全不一样的人，那样一个没没脸、毫无本事的人。

一千年后。

仙人们面面相觑，没人敢问一句苍蕴。

便是这九天之上最大的谋家，也终有算不到的东西。

两个拥有神格的大罗金仙之战终于结束，从仙台之上来的竟是顾芷缘！

影彻底消失不见。

-

苍蕴不懂，他也不需要懂了。

可偏偏，那个人的记忆他怎么都忘不掉。

-

顾芷缘杀了苍蕴，苍蕴能制定仙界规则，她如今便是也能了。

这条命，当真是。

兜兜转转又是一千年。

脚步声响起。

顾芷缘握着戮天剑，站在仙台，久久无言。

顾芷缘微醺的睛看过去，明钧散仙和诓蘅散仙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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