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萧升说，“我帮你办。”

“行，我不问了，你自己掂量着吧，”话刚说完，就被掀了一把，手机被走，周远扬握着他的手机放在耳边，又一个踉跄栽倒在床上，就着这个仰躺着的姿势，却是半晌没吭声。

邢宗明电话接的很快，问题仍旧驱直，“他怎么样？”

“嗯。”周远扬沙哑着回应。

“嗯。”

“你撂着远扬不可不行，”萧升想起午遇到的陆权来，又说，“宗月是不是在你那？”

孟以冬嗯了一声，“怎么了？”

周远扬猝不及防的被逗笑，看了萧升和孟以冬，那俩人识趣的去了，顺带关好了门。

陆权现在芝加哥时已经是一个礼拜后了，他落地的前一天，邢宗月第二次自杀，浴缸溺，人抢救了回来，但一直昏迷不醒。

“别冲动啊，”说话时孟以冬倚在了厨房门边，“不能因为宗明哥再对不起哪家姑娘了。”

天板微微晃动，他突然有些难过，原来人陷在某绪里的时候，区区几瓶啤酒就能把人折腾个烂醉。

晚餐结束，送康雪回家后，他们在楼碰到了周远扬，那人坐在台阶上烟，边横七竖八摆着好些个易拉罐。

事实上，也无可否认，他想听邢宗明解释，想听见他歉，也想像过往无数次吵架后一样，得到那个人的哄，可都没有，满腔期待落了空，那简简单单的说了个好字。

“上去吧。”孟以冬俯**要去搀他，还未使力气就被萧升抢了过去，周远扬挂在他上，步还算稳健，嘴里，“真有意思，几瓶啤酒还能把我喝醉了不成？”

孟以冬收拾了他留的残局，跟上来摁了电梯，“你嘛不打给我？”

“远扬？”

我陪你去见她。”

“好好看病，你们那一摊事还没搞清楚呢，其他别了，我在公司，你们放心。”

萧升隔着门看了外，周远扬正跟孟以冬撒泼呢，于是，“不算好，我知你在芝加哥，什么时候回来？”

孟以冬撞上萧升的目光，对方轻轻摇，孟以冬便不问了，电梯一路上去，直到了门，把人放在了沙发上，萧升才把人拉过来悄声说，“我给邢宗明打个电话，你照顾他一会儿。”

萧升惊醒，回过，“你醒了？饿么？”

“嗐，我没手机，”周远扬说，“手机被我扔桶里了，还没买新的。”

孟以冬回看了周远扬，说好。

孟以冬忙不迭的过去，刚走近便听见他说，“舍得回来啦，我敲半天门没动静……”

周远扬摇，“抱歉啊，折腾你俩了，”又说，“我想了一宿，打算买房。”

“有话要跟我说么？”

他心里的伤结了厚厚的痂，饶是康雪也不太确定，他要见的人到底是会为此到悲悯，还是会在这痂壳上再划上一刀。

“哪有，”周远扬拿了午餐和，打算给他们个早餐，又动作熟练的开火油，“本来我也不搞同恋，你放心，不是喜的姑娘我也不会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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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么，”邢宗明默了默，问，“真的要跟我分开吗？”

“我有什么跟你说的？”

“不用，不在北京买，还在天津，就在天津看一得了，北京这忒耗气神儿，”他抬脚走去了厨房，一边在冰箱翻些吃，一边说，“明年再找个喜的姑娘，结婚生孩。”

孟以冬很迅速的了，站起朝外走，两人先后了电梯，数字一个个降，到一楼开门前，孟以冬又说，还是我自己去吧。

邢宗明是察觉到了，叫他名字，没回应，又叫了一遍。

那默了默，“这边理完。”

孟以冬正要说什么，被萧升握着胳膊拦了来，萧升说行，那就不跟你客了。

孟以冬望了站在后的萧升，说不反驳的话来，碰上油，发滋滋的声响，又听见他说，“在你们小区租个小型吧，公司那边我会上心的，冬冬你最近去见康雪了吗？”

电话挂断，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萧升和孟以冬一晚上都没再房间，第二天一早，周远扬从卧室来，看见那俩人歪着脑袋在沙发里酣睡，便咳嗽了两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