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打开柜门，那些已经掉来的碗很有可能会摔碎，但剩存活的碗和柜就可以恢复正常使用。

然后“啪——”的一声，盘直直过盛平的指，掉在地上，摔了个稀烂。

如果是最后的选择，那只能背一战。

“……”

盛平对于他的问题似乎并不意外：“你见过装满碗的橱柜吗？”

顾衍书低摆着案板上的材，睫低垂，遮住眸。

顿了顿，似是思考，然后轻声问：“盛老师，如果有一件事，你不，就可以保持现状，但永远得不到最想要的。你，可能可以得到你最想要的，也可能一无所有，你会怎么办。”

转看向顾衍书：“就是这况，满到有的碗已经从木板上落来了，你会怎么办？”

盛平叹：“真的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上一次还是08年雪灾，那次真是死了不少人，希望今年况好一些。”

顾衍书微抿着。

于是温和地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如果一直不打开，碗一定不会碎，但这个柜就只能放在那里，碗也用不了，一切就只成了一个永远岌岌可危的摆设。

盛平：“……划账。”

“嗯？”顾衍书回过神，“怎么了，盛老师。”

盛平以一个十分帅气的姿势试图抓住它。

盛平转看向顾衍书，行挽尊：“那什么，小书，我这个是因为年纪大了，反应慢了，你们还年轻，不一样。所以要勇于尝试，知不知？”

顾衍书抬起看向他。

顾衍书的确有心事。

盛平放手中的材，拿起一个盘，走到橱柜前，打开玻璃门，把盘竖放在木板和玻璃之间的隙里，然后飞快关上。

盛平又问：“假如这个柜和这些碗，是你能拥有的最后的柜和碗，你又会怎么办？”

顾衍书虽然冷淡，但向来很讲礼貌，盛平察觉到不对，偏看向顾衍书，发现顾衍书就低切着菜，目光空，像是在发呆。

“好嘞。”

所以他不知沈决是不是在有意逃避某些话题，如果是这样，那有的话一旦他说了，两个人就再也回不了。

理规划行……”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沈决，但明显沈决还不打算和他说。

试探叫了声：“小书？”

盛平耐心地循循善诱：“你们还年轻，遇上问题很正常，如果想不明白，可以说给我听听，毕竟我大你们二十多岁，就算帮不上忙，也不会帮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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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垮掉，全场静默。

可是如果不说来，那他和沈决之间就永远没有更多的一可能。

在盛平心里，顾衍书一直是个稳重懂事的小孩儿，遇上沈决后，有了些小年轻的小脾气，鲜活起来，但像这一边切菜一边发呆的莽撞样，他还真的没见过。

“嗯。我知。”顾衍书角勾起一个浅淡的笑，蹲，收拾起碎片，“碎碎平安嘛，好兆。”

顾衍书就在他旁边切着菜，没反应。

说着打开了柜门，被夹在隙里的盘飞速坠。

他胆怯又贪婪，所以不知所措。

什么垃圾抠门节目组，一都不知合他汤的氛围，烦人。

曹旦咳两声：“那什么，盛老师，一个盘49.99，你看看是付现还是划账？”

盛平看见他神里有了决断，轻笑：“所以啊，既然问题已经到了你面前，那去解决他就是唯一的办法。而且打开柜门，动作快一，碗也不一定会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