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并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手中的钢笔叩了叩桌面，角勾起抹意味不明的笑：“除此之外呢，就没有别的一些原因吗。比如说……”

他回答得快而平静：“确实有沈决的原因。”

公事公办的理智态度让叶碐眉目间浮现一层极浅淡的笑意。

“叶总抬了。”

不是欣赏，也不是满意，而是某幸灾乐祸。

顾衍书知叶碐已经说完了他想说的，于是抬眸看了过去，淡淡，“我可以问叶总一个问题吗。”

叶碐喜顾衍书上这通透劲儿。

顾衍书依然回答得很快：“没有。我和沈老师已经很多年没见，也没什么私人恩怨，就普通同事而已，谈不上怨念和不满。”

“原来如此。看来你对沈决怨念颇？所以该不会其实对我把陈冉换成沈决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吗？”

他：“明白就好。那我顺便也说一，因为你不打算续约了，而制作肯定会优先考虑期合作的艺人，所以一期最舞台的表演曲目需要你自己想办法完成。”

不仅人气从跌落谷底，惹得全网黑嘲，成员们甚至还背负上了额违约金，可以说是走上了绝路。

普通同事。

净利落。

叶碐就没带过这么省心的艺人：“你不愿意续约，真的很可惜。”

当年YOUNG解散的时候，整个团队陷于各负面传闻，包括抄袭，包养，疑似床照，以及原经纪公司跑路所带来的合约纠纷。

“沈决。”

只是带着一探究。

即使把嚣张跋扈写在脸上，但过的演技和外形使得他作品和人气常年双赢，所以媒除了偶尔批判几句他说话事过于猖狂以外，也说不得什么。

从此顺风顺，青云直上。

有时候真正讨人喜的往往不是左右逢源的，而是聪明果断的，沟通起来省事，也不会幺蛾，更多时候还能带来惊喜。

后来还是京城沈家面，才勉澄清了黑料，摆平了风波，成员们得以恢复自由，各奔东西。

有人退了这行，有人签了其他公司继续艺人，而沈决则直接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顿了顿，最后两个字说得确切又玩味。

听到这个回答，叶碐指尖了两，表现得饶有兴味。

京圈豪门叫他一声沈少，圈里的艺人尊他一声沈老师。

“没问题。”

角勾起弧度：“那就好。本来我还担心你和沈决会有什么矛盾，现在就放心了。毕竟公司打算和沈决工作室建立久合作关系，所以在一些资源分上我不可能去考虑你的意愿，这希望你明白。”

第13章

这探究并不会让顾衍书觉得反，但会本能地建立起防御机制。

叶碐挑眉：“当然。”

仗着电影学院科班的能力和老京圈背景带来的资源，首电影就担任了大院派知名导演的男主角，斩获当年国际A类奖项最佳新人奖。

顾衍书平视着他，语气沉静：“叶总当时为什么签我。”

叶碐琢磨着这四个字，心里幸灾乐祸的意味更甚。

顾衍书能够受到叶碐的神态语气并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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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书解释：“之前和沈决的一些CP传闻带来了很多不好的影响，这影响甚至到现在都还没有理净，所以我不认为重蹈覆辙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明白。”淡淡两个字，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