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已经看到了他怔忪的表，心底一凉。

“你……”纪清砚皱着眉，语气有些尴尬和不解，耳朵也有泛红——我当然不会把它理解成害羞，“关毅，你喜……”

不对。

我一气，艰难地重新组织语言：“我回去发你……海报。”

真的对上他的睛后，我又有失语，行抑制来的难过，尴尬，与难堪又不适时地涌了上来。

13

关毅哥哥好惨……

“我手机没电了，能借你的手机一吗？我想拍来然后发给我自己存一。”纪清砚神兴奋，转来看着我。

商场门有个很大的画展海报，好像这个城市最近会有一个很厉害的别国国家的画家来办展——而纪清砚刚好很喜她，刚路过这个海报就挪不动步了。

我还是先冷静了来。

里被完全抹去了。

我了气，还是夺回了手机，若无其事地慢慢把手机重新放回原地。

纪清砚一僵，转过来看我。

其实这个相册原来的标题只是“清砚”，那个心的表还是从前的清砚改的。

“走吧。”我血冻结，声音都有发抖，这时候的我仿佛被人扒了衣服在街上示众——又或者被人发现的只是一颗自以为保护得很好的真心。

“清砚，抱歉……给你造成困扰。”

*

我手机里，为他单独建的相册。

与来时不同，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沉默。

那个相册里全是他的照片，封面是他的一张侧面，逆光，显得他的廓更为英俊朗，而且……标题是一个心。

在家门后，看着清砚魂不守舍地往房间走去，我轻轻咳了一声，叫住了他。

“那我烟。”

到底为什么被忘掉的，只有我呢？

我完了。

但是很奇怪，好像无论发生什么，我总是相对更加理和冷静的那一个人。

陪我度过了孤独在海外的好几百个日日夜夜。

纪清砚表复杂，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嗯了一声。

第十三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我说了……我对他这神无法拒绝，默默地掏手机递给他。

纪清砚走在我旁边，我余光看到他微垂着，耳朵依然泛着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结完账后一多了好几大袋东西，于是我和清砚决定打车回去。

我一惊，立将烟扔垃圾桶冲了上去，试图将手机拿回来——

晚了。

“那都过去了。”我移开了目光，努力用着正常平静的语调，“所以，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正常的舍友……和朋友关系。”

烟瘾又上来了，我走到离清砚一段距离的角落开始烟，静静地看着他兴奋地对着海报拍照，然后估计登社媒传……

他看到了。

被他突然得知我的真实心意后，我似乎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伪装潇洒，而且，清砚也已经不再是清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