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

纪母自己从商，但让清砚zuo自己喜huan的自由画家的职业——反正纪家家大业大，可以保证他一辈zi不愁吃穿。

我和纪母xing格大相径庭，又彼此不喜，却有一个共同的愿望。

……只要清砚shenti健康就好了。

*

这段时间，他的紊乱症状真的几乎痊愈，像从前的频繁生病，或间歇xing的发抖，甚至狂躁抑郁，发生的频率屈指可数。

偶尔shui平失衡的那几次，我只要给他适量提供安抚信息素，他就会很快安静xia来。第二天又像没事人那样能跑能tiao了。

*

……我真的不需要像过去那样时时安抚他，在他痛苦时将他搂ru怀中了。

*

随着时间的liu逝，纪清砚又和我再次熟悉起来，甚至有时候我们还会共用书房，他画油画，我用电脑画图。

他在画一幅很大的人像画，刚起了稿，看大致轮廓是菲菲。

第一次看到时，我表qing木然地在那幅画前站了很久。

清砚jin屋时，看到我在发呆，笑着解释说：“我在画菲菲啦，菲菲生日ma上就到了，我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我回神，别开tou不看他，咽xia苦涩淡淡dao了句：“……ting好的。”

他早已习惯我不冷不re的态度，乐呵呵地问我：“要不要喝niunai？已经有dian晚了，我刚刚re了，刚好睡前喝。”

我顿了顿，也回他了一个笑容：“谢谢，不过不用。”

在每次我痛苦留恋过去的清砚时，现在的清砚又会louchu一些过去的生活习惯。

例如睡前一杯reniunai。

这会让我偶然产生一些梦幻的，回到过去的gan觉。

但更多时候，还是那个我所不熟悉的清砚，残忍又天真地，把所有希望踩成碎片chajin我的血肉和心脏里。

纪清砚从来不画人像画。

他喜huan画风景画chou象画，喜huangao饱和度gao对比度的颜料层层堆叠，类似日chu云浪海啸翻gun缠绕的夺人心魄的大场面。

他和我在一起时，曾主动提chu要破例给我画一幅大的肖像画。

我当时很开心，又言不由衷地问他说：“你不会要用大红se来画我吧？”

清砚反驳说：“怎么会呢。”

结果他用的是蓝se。

虽然画的形神ju备，但画上的我整张脸都沉浸在一片深蓝里，像是阴郁诡异的shui怪。

清砚很满意，沾沾自喜地对我说：“我觉得关哥给我的gan觉就是冷静的大海蓝。”

他叫着让我好好保护这幅画，说人像画只会画我，我shen为唯一的模特，一定要好好珍惜他的心意。

我当时无奈地摇tou，却仔细珍藏了他的画，一放就是好多年。

在我们的事被纪母知晓前，清砚突发奇想说，想修一xia那副油画。

“有时候觉得关哥又像太阳。”他说，“想加diannuanse和亮se。”

结果刚说好过几天会把画给他，就……再也没机会见到那个他。

至今那幅画还藏在我的行李深处，却再也不敢拿chu来了。

偶尔偷偷看一yan，看到我的脸沉浸在一片深海里，像极了我现在的心qing。

chao湿，阴郁，又冷漠。

第九章

9

有时候脑海里也会冒chu一些类似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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