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未来里，没有陈小的存在。

服务生将她领到了整个餐厅最好的景观位：从这里可以看到非常清楚的天际线。落日的余晖，将天地都烧成一片明亮的火海。非常壮观的景。

张喆没说话，只是发了个嘿嘿傻笑的表。

松虞一看就乐了。

他发了个地址过来。

这个想法在傍晚抵达餐厅的时候，再一次得到了确认。

走诊疗室的时候，池晏给路嘉石发了一条消息。

【张喆：陈老师，晚上一起吃饭呗？顺便聊聊工作。】

周医生。”

那地方恰好就在她家附近，地理距离倒是很贴心，但却是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楼餐厅。张喆一向很抠门，连上次杀青宴的预算都卡得很死，怎么今天转了？

像是神庙里的老鼠，一耸动着油的脊背，试图用自己尖利的啮齿，蛀穿在上的神像。

【张喆：我在家啊？怎么了？】

于是她没好气地打开手机。

周蔚：“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的。假如您还有什么需要……”

对面的男人站了起来，神淡淡地向周蔚伸手。

这样一来，她自己都有忘记了时间。再次抬起时，最后一抹暗金也隐去了，天空变成了海一般的蓝。华灯初上，挤满了飞行的速轨，变成了一光溢彩的光谱。

【池晏：我需要一次彻底的检查。】

电影的前期拍摄完成，并不意味着他们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反而了一个同样麻烦的阶段：剪辑和后期。也就是说，未来很一段时间里，可怜的陈导演，都要将自己泡在昏天暗地的剪辑室。

他说：“再见。”

看来果然是发财了，松虞漫不经心地想。

但心底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借。

尽这听起来太过荒谬，但莫名地，他选择相信它。

他好像格外兴奋。

【池晏：我今晚回S星。】

*

【路嘉石：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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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午，松虞收到了一条来自张喆的消息。

一双蠢蠢动的睛，很久以来，都在黑暗中窥伺着自己。

他之所以要连夜离开，只不过是……想要逃避。

这是一次沉稳有力的握手。

松虞：“……”

或许这只老鼠就在S星。

因此，尽张喆迟到了，松虞也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张喆竟然还是没有来。

无论这一切是否能够用科学来解释。

预知梦。

“不必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陈松虞：你人呢？】

因为，假如他真的要相信这场梦和五年后的自己之间，存在某必要的联系，那么，他就必须要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

【陈松虞：你发财了吗？】

【池晏：还有，我要找那个人。】

过了一会儿，她收到了消息。

她恰好带上了电影素材。趁他还没有来，她独自工作了一会儿。

所以她没怎么犹豫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