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扶你去吗？”他在她后说，声音笑。

好在她反应很快，平衡也不错，立刻扶着墙站直了。

池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毫不迟疑地说。

他只注意到，她又在叫他Chase。

“你看, 我学得很快。”松虞微笑。

而一只漫不经心的手从后伸过来，越过自己。两只修的手指，夹住另一张薄薄的房卡，直接打开了房门。

臂挡在松虞面前，仿佛她又被他半揽在了怀里。

“嘘。”她眨了眨, 将指抵在上，“这个名字是你的秘密，对吧？”

池晏无声地咀嚼这刻骨铭心的滋味，将它地肺里。

池晏在喝酒，而她在喝茶。

他从腔里发了闷笑。

松虞微笑着摇了摇：“你不需要对我这样的承诺，我们只是合作拍一电影而已。很快这一切都会结束了。”

她低去拿房卡，但视线还有一恍惚，怎么也翻不到房卡：人就是这样，不想要的时候，那个东西时刻在你面前晃悠；真正需要它的时候，却在哪里都找不到。

他明白此刻多说无益。

“不。我的事对你来说都不是秘密。”

于是他也只是一边喝酒，一边垂着看她。无论松虞用的哪一支烟，一旦她放手，他都会缓缓地握住同一支。

她整个人都乎乎。当电梯在往上行的时候，那眩被放大到了极致。于是开门的瞬间，她险些一个踉跄，摔到地毯上。

而她回答：“要我给你小费吗？”

但是缭绕的、迷醉的白烟，又将她包裹了起来。

后来他们本分不清楚，是谁得更多一。

他们像一对恩的、漂亮的侣，拥有最般的外表。不断地换着彼此的烟，在黄的烛光喁喁私语。

没人能看他们的貌合神离。

“叫我池晏。”他说。

这动作太行云。

*

鲜烟叶和蜂。还有她上残留的余温。

池晏的结了。

“你过奖了, Chase。”他听到她以一异常放松的语气说，“我并不聪明，只不过不怕比别人多吃一亏。但我永远知，什么才是最适合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放手。”最后他轻声。

而池晏站在她后不远，停在半空中的手又放了回去。她没能给他机会。

纤细的手上, 握住的是那只还没人碰过的新烟。

还是你。

挎包的链条在空的走廊上互相碰撞，回清脆的响声。

“是，你一向很聪明。”

直到回到了酒店，松虞才发现，原来烟的后劲这么大。

她缓缓地坐直了，隔着一张桌，又地吐一形状漂亮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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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晏等待许久，才终于等来这个机会。

无论是那张照片。

像他们曾经拥有过的那个吻。

池晏想，不，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好像他们在乐此不疲地玩着同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