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铎继续指着说：“你再看你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别人之前没过的，也有成果，把它生发来，就完全可以申请一个专利嘛，你跟你博士生师兄学学怎么撰写专利，这个也不难写……”

验，而是说起了无关的话题。

大概说了半个钟，把漏都提了一遍，文震铎喝茶嗓，说：“大来说没什么问题，你把我刚说的那几再好好想想，改完之后再发给我一遍，我给你再之后，你就可以寄给审稿人了。”

文震铎指着平板给她说：“你看你这几个前期阶段的小实验，把它单另拎来，正反两面都好好说一说，结构整合严密一些，就可以再写一篇二区文章和一篇中文心了。你现在写纯英文的论文都没什么大问题，赶一篇中文心期刊，是很快的事。中文心金量虽然远不如SCI的，但是发来有好没坏。二区文章的难度倒是有，但努力努力，发来也很快。”

经过导师这么一提，时学谦中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文震铎关掉电脑，靠回椅背

时学谦坐在办公桌对面的凳上，回：“也没有天天在实验室，去玩儿了几天。”

文震铎：“京城就这么几个大儿的博馆。”

时学谦，默默记这些话。

“没去别的地方？”

“嗯……还有国家地质博馆。”

文震铎看看她表，：“不然，你以为那些年纪轻轻的科研工作者的履历上，动辄就发表过上百篇论文，他们怎么发的？难真了一百多个实验？那就是到老死也不了那么多。还不就是多想，多总结，多思考，多角度去解释现象嘛。”

时学谦奇：“文老师怎么知？”

“嗯。”文震铎，又：“其实你这个光发一篇有可惜了，我觉得你要是有力，完全可以再发挥一。”

这就是要谈正事的意思了。时学谦赶往前挪了挪凳，拿了个笔记本来，记文震铎给她说的要。

文震铎目光回到平板，收敛住笑容，表又恢复端正，说：“来，小时，我给你讲讲你这实验。”

一直不怎么笑的文震铎忽然笑了笑，问：“你是不是还去了历史博馆？”

她心里惊叹，嘴上也就表了来，“文老师，你……真厉害！”

文震铎问：“去哪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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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震铎拿杯喝了茶，想到自家那吊儿郎当的儿这一个假期净睡大觉去了，再看看时学谦，几个月过去，一篇SCI一区又给搞来了。

时学谦越听越奇，心里佩服的五投地，不愧是科研老江湖，原本的一篇文章，就这么被文震铎给轻轻松松的发挥成了三篇文章外加一项专利。

时学谦：“去了国家博馆。”

“还有呢？”

时学谦合上笔帽，想了想：“好的，那我……周末赶来，星期就发给您。”

哎，人比人，急死人，儿不急老急。

文教授说的话一般都是正确的结论。

“还有科技博馆。”

他喝，笑：“小时，你现在还着呢，要多练。”

时学谦不太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