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震铎说的话往往就是结论，而且通常是正确的结论。

文妈妈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是……也不换女朋友了，逃课也少了，没事儿的时候还自学编程什么的，听说他前几天还报名了一个JAVA初级工程师的考试？”

因为至少还有一个时学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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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文妈妈还愣愣的看着早就被关上的房门。

“劝？”文震铎放筷，“的事劝得住吗？要是能劝住，当年你能要死要活的非要嫁给我吗？”

文妈妈问：“什么？”

一个导师一生中能遇见几个得意门生？一个学生一生中又能遇见几个肯悉心教导她的贵人？

文妈妈：“那咱家儿是什么？”

当文明走实验室大门的时候，时学谦正把一试样放离心加速里，看到文明，很意外，“文班，你怎么来了？”

文明懒洋洋的往椅上一靠，懒洋洋：“都是你的，我吃过了。”

“谁要死要活了？！老不正经！”文妈妈瞪他。

文震铎夹个饺往醋里蘸，边蘸边说，“你没觉得，最近一年来，文明老实多了吗？”

时学谦笑了笑，“谢谢文老师了。”

文妈妈问：“为什么啊？”

文明：“你怎么不谢我？我大老远给你送来的。”

“咱家儿……” 文震铎咽饺，说：“……就是一只孔雀，聪明是聪明，没。依我看啊，他的确是搞不了理了。小时也不会看上这吊儿郎当不稳重的男生。”

遇到时学谦，文震铎是欣喜的；遇见文震铎，时学谦更是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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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震铎慢慢悠悠夹起一个饺搁嘴里，不慌不忙的：“他没吃错药，他这是想吃天鹅。”

文明不理母亲惊异的目光，拎起保温桶，一个箭步冲了家门。

她坐到文教授对面，说：“你觉得你儿不上人家？咱家文明还从来没有追不到的女生呢。你那宝贝学生是天仙啊还是怎么着？”

千里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嘿呦喂，你就吧。”文妈妈撇撇嘴。

文妈妈听懂了，但又不乐意了，想吃天鹅，那不就是癞蛤|蟆吗？自己那么俊的儿，怎么能是癞蛤|蟆呢？

由于两人几月前曾合作过的原因，时学谦对这个班的了解也稍微多了，知他是文教授的儿。

看来文明嬉笑脸不正经的格是有一定遗传因素的。

“我没。”文震铎着筷给她讲：“一个导师一生中能遇见几个得意门生？这个事，你不懂。”

文妈妈说：“你都看的这么清楚，怎么没劝劝文明，让他赶死了这条心别想了？”

文震铎，边边说：“这就叫近朱者赤，正面的能促使人自觉步，即使这份不会有结局。”说完把沾满香醋的饺撂嘴里，不再多说。

文震铎摇摇筷，说：“他俩没戏。”

时学谦笑：“也谢谢文班。”

文妈妈又瞪他一，但还是起去拿了醋，拧开醋瓶给他碗里倒了一。

文明把保温桶放在实验台上，“我爸叫我来给你送几个饺。”

“这还差不多。”文明把盖拧开，饺香飘来，时学谦闻到气味，忽然：“文班，实验室规定不能吃东西，咱们去办公室里吧。”

文震铎又夹起一个饺，咬掉一半，边嚼边说：“他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小时是个学问的好苗，现在还显不太来，以后，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飞则以，一飞冲天。那是有鲲鹏之能的人。”

为什么是几乎呢？

“你先帮我把醋拿来！”

“还有更重要的一……”文震铎。

文明颠儿颠儿的跑到已经几乎空无一人的京华大学校园里。

大年三十还在实验室实验，除了神经病以外，就只有时学谦了。

校园很大，但想找到时学谦并不困难。这个时间段既不是饭也不是睡觉的，图书馆闭馆，教学楼锁门，那么时学谦只可能在一个地方——实验室。

文明知时学谦是把实验室当“圣地”，把实验室规定当金科玉律的那人，也就听了她的话，两人搬把椅到隔的学生工作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