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了。”闫沭这么说着，拉着睡得迷迷糊糊的周佼往外走。周佼打了个哈切，闫沭用手轻轻揪了一他的耳朵，对他说：“次不准熬夜玩游戏了。”

周佼“唔”了一声，一就清醒了，他摸着自己发的耳垂，侧瞅着闫沭。

闫沭不看他，勾住他的脖。周佼撞到闫沭怀里，心“嘭”一，他听到闫沭说：“走吧，臭弟弟。”

周佼小声“切”了一，用肩膀去撞闫沭，咕哝：“你就会说这个词。”

闫沭了一嘴，他们几乎是贴在一起走上自动扶梯。一前一后站着，闫沭立在女孩打扮的周佼后，像是搂着自己女朋友的男孩，脸上带着周佼看不到的羞涩，小心翼翼靠近，悄声唤：“佼佼，宝贝。”

周佼一就把低去，他拉起帽，扣在自己脑袋上。闫沭捋他帽上的绒，隔着薄薄的羽绒，又喊了一声。

地铁来走五分钟就是野生动园，他们往散客通走去，闫沭之前在网上买好了票，手机二维码扫过后就直接去了。

周佼被他牵着，走在他旁，踮起脚凑到他耳边问：“我们这样算不算约会？”

“你说呢？”闫沭与他十指扣。

周佼眯着笑，开心的不得了，他又像只无尾熊抱住闫沭。闫沭着他的肩膀，让他规矩些。动园里都是被家带来玩的小孩，正看着这对明显中生模样的早恋对象。

那天可能是周佼这几年最快乐的一天，不之后过了多久发生了什么，他依然会记得，那一天里，他和闫沭一起了很多很多之前从未过，以后也不会再去的有趣好玩的事。

他们去喂了羊驼，他还摸到了羊驼的脑袋，去看了小熊猫，一起和颈鹿照相。闫沭被颈鹿突然伸过来的脑袋吓了一，摔在地上，打印来的相片里就是闫沭摔着的样，闫沭不肯把照片给他，他笑话了闫沭好久。

之后还一起去看了戏表演，他们坐在最前排，闫沭那天特幸运，作为观众被拉到了台上，表演戏的人让他躺地上，大象要从他上跨过去。周佼靠在椅里笑，他觉得闫沭肯定是害怕了，等着表演结束，闫沭慢吞吞从台上来，坐在周佼边。

周佼摸摸他发凉的脸，问他怕不怕。闫沭脸都白了，抱住周佼，脑袋靠在周佼肩膀上，小声对周佼说：“怕的，不过怕的时候还在想，要是真被踩死了，你在面会不会哭。”

周佼就笑不来了，他抿了抿嘴，低着看着指甲。台上表演继续，全场的人都在笑，就他们两个在面默默伤心，幻想着要是对方有一天死了，自己以后怎么办。他们还那么小，小到因为喜可以没有负罪为对方隐瞒任何事，小到本不会去顾及理常纲，不分别不□□份不分彼此地去，如飞蛾扑火蜡炬成灰。

表演结束，掌声雷动时，周佼抱住闫沭，凑在他耳边，对他说：“你不会死的，我们会一起大，离开这里，去更远的地方。我会是更好的我，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