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瑶脱了大棉袄在公路上一边抹泪，一边笑着狂奔。她在这个戏里的妆容一直都是狼狈和憔悴，但沈飞扬却总能从几个神的特写里窥到属于隋瑶自己闪亮发光的灵魂。

她是一个倔而自由的女人，大又狂野。

所以沈飞扬总会想到他们刚认识的时候，隋瑶用那挑选后的神审慎地观察他，沈飞扬表面风度翩翩，实际心谨小慎微。他怕拿不到这个《天降财缘》里那个角，而隋瑶最后却和他说，“我回家看过你演的戏，你很好，我愿意和你搭戏。”

他们刚组要拍的分是两个人换的分，沈飞扬要先以男的演女人，他的表演必须和隋瑶的角保持连贯。导演让隋瑶和沈飞扬讨论定一角特征，在演对方的时候，需要保持一些分清各自角的线索。

隋瑶那时候很傲地撑着，问沈飞扬，“你有什么想法？”

沈飞扬目不转睛地盯着隋瑶看了两秒，接来学着隋瑶了这个手背撑的动作，笑着回答：“你说呢？”

隋瑶一就被这个动作逗得眉开笑，毫不吝啬地称赞：“沈飞扬，你真聪明。”

这个动作随后就被保持了隋瑶所饰演的角中。

要以男人演女人，沈飞扬并没有设计传统意义上属于女的一些特动作，比如别耳的发，或是走路扭动，他觉得那些太庸俗，固然能逗笑观众，但这刻板娘娘腔，总有“咯吱”观众的觉。沈飞扬观察了隋瑶两天，又加了一个新动作。他每次坐的时候都学隋瑶，会用手掌顺着后压一。

隋瑶一就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她喜穿裙，落座的时候怕走光，总要压着裙完全贴顺才坐。

沈飞扬观察力锐，隋瑶心服服，几次忍不住在导演和资方面前称赞沈飞扬，沈飞扬到后面都有些不好意思，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才和隋瑶互更亲密，走得越来越近。

“在她里，我也不至于一无是吧？”

听沈飞扬说起几年前的旧事，秦至简竟不知如何再去劝他。这件事，哪里是要你够“好”，对方就一定会更呢？

秦至简沉默地陪沈飞扬完一菸，把话题绕回项目上，“你再看看剧本，最后考虑一。要是真的不想尝试，我就去回了梁函。让他赶找备选，也别在你一个人上耗着了。”

沈飞扬打开剧本，有些段落比他第一次看到多了些调整。梁函细心，在每页都贴了标记，方便沈飞扬浏览。看着看着，沈飞扬突然扭望向秦至简，“哥，你真的也相信，这戏能让我拿奖？”

秦至简面冷静，“你知的，咱们这个行业没有百分之百的事。但你接了这么多戏，只有这一是让我觉得离奖杯最近的。不是剧文本，还是角可发挥的限度，都很大。但你不愿意冒险我是完全理解并且认同的，我们可以继续等，等一个万无一失。”

沈飞扬摇笑了，“算了，就这个吧。函哥对我也好的，他一而再再而三，我要是总拒绝他，该伤了你们两个了。你和他说，我愿意接。”

秦至简没表现太多的惊喜，反而微微蹙眉，“和这个没关系，飞扬。我和他的事是私事，你不用。小函不会为项目和我怎么样，你现在每一个档期都是黄金时期，别让自己会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