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貌，既上镜，又般。”

很快现场开始拍摄。

电影和电视剧拍摄不同，尤其是钱域的大项目。外行人看着只觉得气派有阵仗，梁函单看候场一百多个群演，就到经费的燃烧。群演多了就不好协调，合作惯的群有时候会帮你压场。也有的群喜欺生，带着群演闹事，为了多你分成。

梁函特地去和几个群打了照面，递了烟，趁空隙的时候陪着聊几句天。

寒暄完一通又要去和几个来帮忙客串的老戏骨、熟脸演员打招呼，有的经纪人跟着来了，那他就更要殷勤一维护关系。

《天降财缘》算是众星云集，但大家不是主演，只是个客串，多半都是卖钱域的面。因此梁函这个选角导演没什么威风可讲，赔着小心维持关系。大到通告时间，小到吃喝拉撒，都要从中帮忙斡旋，争取让各位演员老师闹闹的来，开开心心的走。

要不是北京事多，这个项目梁函照理也应该跟完全程。新招的两个副导演，一个去跟《战神》，另一个就在这个组里，两人工作都没多久，梁函不算清楚底细，远程指挥不放心，既然来了剧组，他就打算多观察一段日再走。

很快，拍摄顺利，晚上钱域准收工。

因为梁函是刚到组里，钱域特地喊他一起过去吃饭。和导演的应酬必不可少，梁函没推辞，主动带了酒去。钱域连夸他懂事，兴地喝了不少。

梁函故技重施，前两边喝边空吐，最后一敞开了喝，把导演哄痛快，然后自己撒手闭，不问醉后事。

他想着自己喝酒会醉，提前发了个微信告诉秦至简有应酬，免得对方晚上打电话过来联系不上人着急。

但梁函没想到，自己打电话报备完，秦至简更加不放心。

大半夜把自家艺人支使过来，亲自把梁函从钱域的房间里扶了去。

沈飞扬看着桌面上孤零零一瓶的红酒，一个是脸不变心不，还有心思搞分镜剧本的钱域，另一个是没喝多少却已经脸红嘴白都捋不直的梁函，禁不住一阵无语。

梁函脚虾一样被沈飞扬搀回酒店房间，把人斜着扔到床上，拍了个照，发给秦至简，就当是差。

沈飞扬还没来得及退去，秦至简的视频电话打了个过来。

他无奈接起，果不其然，自家经纪人张便：“飞扬，让我看一他。”

沈飞扬把自己的大脸怼到镜上，“哥，你不看看我吗？”

“……看你什么？”秦至简面无表，“看你太的痘？还是看你的眉又该修了？”

“靠！”沈飞扬无语，伸手把手机镜显示戳成了后置，很敷衍地冲着梁函方向晃了晃，“这样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