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概括：“我与阿琼老师的经纪人杜沣相熟，听说剧组的况，所以问了问。”

连云态度很坦然，“老陈年轻的时候是迷恋了一阵叶一琼，我认识他的时候，他都还在给叶一琼写书。年少时很痴狂的追求过，哪怕年纪大了，也很难轻易忘怀。不过叶一琼没看上那时候的老陈就是了，他没钱，读电影学院是靠学生贷款和奖学金读来的，得也土，个不。要不是老陈这么有才华，我都未必愿意嫁给他。”

她这话带着玩笑吻，看起来不太介意陈禹可过去的史。

梁函没想到自己和秦至简竟然真的猜中，更没想到连云这么痛快就承认了。迟疑几秒，他接着问：“那阿琼老师……是因为知陈导结婚了，才这么刁难大家吗？”

连云举起酒杯和梁函碰了碰，两个人各自抿了酒，她才：“我不愿意这样揣测她，只是看起来确实如此。老陈的剧本是几年前写的了，那时候他正迷恋叶一琼，角很多影都投了他的。后面改了很多，但没法抹去他的初衷。叶一琼一定看得来，所以更不甘心曾经的裙臣叛逃吧。”

梁函听得心里不是滋味，他顾自又喝了酒，企图压这绪，接着安抚连云：“但我看得来，连云，陈导心里还是很在意你的。他对阿琼老师很克制，要不是你说，我肯定猜不到他们从前认识。”

连云一听就笑了，“小函，你不用哄我。我和老陈是一起经历过低谷困难的，我们两个人的不是男女原始引这么简单，我相信他，否则不会为他这个戏找资金，如果没有我，他这戏连开机的可能都没有。但我也了解他，从没得到过的白月光，永远是夜里最亮、最向往的地方。他没法抵抗叶一琼，否则不会这么逃避……我每天回酒店一看他的拍摄素材就知，就是，他骗得了所有人，也骗不了自己。”

梁函不敢接话了，只能闷喝酒。

秦至简静静听完两人谈，缓慢地开：“连云，你的意思是……陈导对叶一琼还是有那个意思？”

“当然。”连云斩钉截铁地回答，“叶一琼每天在他的镜里都艳丽无双，是个男人都会心动。就算老陈之前忘了，现在每天看着，还能没反应？”

梁函抬看了秦至简，顿时预不佳，他对着秦至简说了今晚第一句话：“秦至简，我警告你，不要在连云面前说话。”

连云愣了，扭看梁函：“怎么，你知他要说什么？”

梁函死死盯着秦至简。

秦至简抿，没吭声，沉默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