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托着脸撑在枕上，侧看着陆卓。

时锦打个哈欠说：“晚上早回来啊，生日还要工作......”

找，还是亲手送给他。

一样张得搭在刹车上的脚都动不了，握着方向盘的手了一层又一层的汗，被安全带牢牢禁锢在座椅上，连一丝动弹的空间余地都没有。

时锦一愣，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小时候他跟哪个小姑娘玩过家家，对方送的“定信”。

司机看他脸不好，也识相地赶解开安全带问：“陆总，今天还是您自己开车回家？”

陆卓被他这说辞逗得想笑，忍住了，还没完全回过神，就被时锦拽着手腕拉去坐私家电梯。

他刚起床着个窝一样的发，睡衣被穿的皱皱，看起来慵懒又随意，和陆卓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卓被他黏得实在实在受不了，及其敷衍地说了句：“玩戒指。”

就这么萎靡地坐电梯到了家门，他有些不想去，但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还是慢吞吞地输了密码，和商场上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陆卓简直是两个人。

陆卓，一句话也不说就坐上了车，司机赶鞠躬帮他关好车门。

时锦学他的样，还把双手抱在前，故作沉地：“还行吧，也不算惊喜。”

时锦本来慌慌张张地准备好惊喜，没成想看到陆卓这么样，以为他生病了，摸摸他的额问：“怎么不去医院？”

他靠在墙上问：“除了糕还有别的？”

仿佛所有的事都在预示着今天不是个好日，搞得陆卓也心烦意，离开公司的时候被跑得飞快的小孩儿撞得差儿摔一跤。

时锦猛地往床上一躺，唉声叹气地哼唧了几声，旁边的人再无反应，他一把扯过被气：“睡觉！”

到车旁，他招手示意让司机来。

他一整天都过得心不在焉，公司旋转门走了无数次的路破天荒被撞了一；办公桌上堆了满满一堆生日礼他还没来得及拆开就倒的散落一地，陆卓无奈地让谢盛带人来收拾净。

时锦一愣，刚刚糕被自己匆忙之放在了桌上，边缘已经蹭了，还把瓶脏了。

时锦撅着嘴对着电梯里的镜扒拉发小声嘟囔：“发型都给我了。”

把车安全停到停车场时，陆卓整个人仿佛刚从地狱里爬来一样失神。

每年陆卓生日都不会让司机送他回家，都是自己一路开回去，这次也一样。

陆卓打领带的手顿了顿，很轻地“嗯”了一声。

没一会儿就被时锦“啪”一打掉了。

陆卓捕捉到关键词，又带着笑意问：“你还了发型？”

陆卓终于瞥了他一：“女孩儿。”

陆卓坐起来喝，脸缓和了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开心一：“惊喜呢？”

这次陆卓彻底憋不住了，今天第一次笑了，还是发自心的笑，伸手时锦的发，发现手意外的好，又绒又一儿都不扎手。

陆卓一打开门，整个人都陷了令人恐惧的黑暗，他瞳孔放大到极致，隐约看见客厅中间的人影，手一抬把墙上的开关打开，灯光把时锦从模糊的影里带到了现实。

他猛地脱力，差儿跪在地上，跌跌撞撞地走到沙发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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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里带着微妙的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问：“小女孩儿送的还是男孩啊？”

晚上睡觉的时候时锦还期待，忍不住欣喜主动和陆卓搭话，问人家：“你从小到大收到过最喜的生日礼是什么？”

时锦却不气，上赶着追问。

时锦觉得陆卓这副模样颇有禁的味，看起来还的。

他有抱歉，微微低脸红：“我觉得这个的不好，发脾气把它扔了。”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相，他觉得到陆卓对自己态度由疏离的关心到由衷的在乎。

陆卓没有分给他一丝注意力，只是伸手到床柜拿过杯喝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兴冲冲的起床，坐在沙发上看陆卓洗漱、脱睡衣换上熨整齐的西装，再系一条同系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