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你不是我唯粉吗，什么时候变成团粉了？嗯？”

纪愉曾经试过随着司恬所在的地方一起调整时差，可是司恬有次去国外参加节目录制，整整好几天没拿到手机，等到终于从助理那里将手机拿到之后，给纪愉发消息却发现她秒回，司恬就意识到了她的事，直接打了通远洋途，勒令纪愉必须吃好喝好，而且还给她布置了很多的作业。

“我家里人脑不太正常，你去了会被吓到的，乖啊，放学了就在门等我，去舞蹈教室也行，只要你别跑，我总会找到你的。”

……

“网上这些人也太讨厌了，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凭什么拿你发自己生活的不如意啊？说你初中跟着外校的人打架，霸凌同学，中的时候又……哎，怎么还编的有模有样的，太恶心了！”

司恬笑弯了睛，应她：“好啊。”

……

现在再回看，纪愉想，如果她当时转了多好，那样她就可以看清楚司恬在用那轻松语气说“很忙”的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神。

“知了，糕味怎么样？”

纪愉还没转变成夜猫的作息就这样被中途掰了回去。

也可以不用在那么久以后，忍着心中的疼痛，去翻那一页页的媒报，从那字里行间去回溯当时的日，将回忆的画面反复揣，恨不能剪成一帧一帧的图片，再拿着放大镜去看司恬的神，又将往日的对话一遍遍回忆，才发现那些看似寻常的玩闹里，藏着多少扎人的玻璃渣。

她混了司恬的大粉粉丝群，得到了司恬的航班消息，在司恬回国的时候也去机场接机，那一回却正好遇上有极端的粉丝扰女团成员，周围的粉丝群霎时间暴动，场面的差发生踩踏事件，若不是司恬瞥见人群里的纪愉，将她拉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啊什么啊，张嘴，这个果糖味怎么样？”

而后她就听见了司恬的轻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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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放着我来解决，小祖宗味真叼。”

“司恬，怎么每次都是你来找我啊，我也可以去找你玩啊，你家不是就在这附近吗？”

她闷闷不乐的时候，司恬来看了她一回，摸着她的脑袋笑着同她说：“等到这团散了，到时候我就没那么忙了，我的时间都来陪你，好不好？”

“那你多吃。”

于是纪愉也被剥夺了接机的权利。

“唔，太甜了。”

“……算了，你最好也不要去看这些东西，你看到就会生气的，司恬你不许看哦。”

等纪愉转的时候，她又听见后面的人随说：“接来的半年我可能都会有忙，没什么时间过来——纪小愉，联系不上我的时候别哭鼻哦。”

不得不飞国外，影视、音乐、时尚……没有她不涉及的领域，两人明明用着即时通讯工，可聊天消息间隔的时，却仿佛旧时代的论坛版聊，能不能碰上全靠运气。

“？”

那样或许她就可以早一看端倪。

“司恬，你怎么每次都只问我呀，我也想知你过的怎么样，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团里的生活？我都没听你提起过其他人，也没听你说过公司。”

“啊？”

她只好另外想办法。

“酸……”

“知了，过的好的，以后等你你就知了，我这不是怕我多说了，你太羡慕我嘛？”

“气什么？你看哪个明星突然火起来不挨骂的，别看这些了，来，尝尝我刚让代购买回来的糕，这家味真好的，啊——”

“正经！”

纪愉假装自己没有很想念她的模样，将她的手拿来，低着看旁边，半晌又转来问：“我了瓜味的冰淇淋，你要不要尝尝？”

……

她将声音装成平时的样，站得笔直，背对着司恬：“知了！你少自恋！”

纪愉那时候没有转，因为她不想让司恬看到自己底的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