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明天要带的行李。”扎尔斯无奈地澄清。

他午还要去找薛斯汀·芬，早收拾好行李，之后时间也不会太赶。

埃德温听他说了接来的行程安排，，没发表什么意见，只：“自己过去小心。”

他是不打算陪扎尔斯去见薛斯汀·芬的，不仅是因为午还有其他安排，也是对那家伙没什么兴趣，懒得跑这么一趟。反正这个案实际上由扎尔斯接手，也用不着他手了。

扎尔斯对第一次单独行动还有不习惯，不过把这当作是平常去超市采购，接受度顿时就了不少。他把东西收拾齐全，吃过午饭就自己开车发，照格兰特留的地址去找薛斯汀·芬。

薛斯汀·芬暂住的地方是格兰特以前租的房，在离洛克希尔街有距离的一栋公寓楼里。公寓很旧，看起来至少十几年没翻新了，踩在木制楼梯上还会发“嘎吱嘎吱”的响声，空气里都弥漫着年久失修的陈腐木味。扎尔斯在楼遇到了这栋楼的房东，被对方带到格兰特租住的房间门，才敲了两门，就听见里面传来薛斯汀·芬着嗓的回应：“他不在家，我是替他看家的朋友，行动不方便，抱歉。”

房东朝扎尔斯耸耸肩：“最近几天一直这样，我都打算找人来撬门看看威廉是不是还活着了。”

扎尔斯愣了愣，想起威廉是格兰特的假名，勉替他解释：“他确实差了，我是来帮他取东西的，房间里的那位我也认识。”

大概是他看起来就很无害，房东太太没有太为难他，抱怨几句个月房租记得时就楼去了。扎尔斯目送她踩着嘎吱作响的楼梯缓缓楼，确认她已经听不见楼上的声音了，才又抬手敲了两脆弱的门板。

“是我，扎尔斯。”他低声说，“开门，有事找你。”

半分钟后，他在门后见到了胡拉碴，穿着件宽大的旧T恤的薛斯汀·芬。

对方看起来至少一周没门了，发全是油光，拖着松垮垮的，衣服领还有吃东西留的油渍，不修边幅得令人咋，见到他也不太耐烦，但还是把扎尔斯让了房间里。

“你是来还项链的吗？”他说，“其实让格兰特带回来就好了，不用特意跑这一趟。”

他开就提到项链，但显然没法把项链原样还给他，扎尔斯沉默了两秒，从袋里拿已经坏得不成样的项链，把它放在堆满了外卖餐盒的桌上。

“格兰特……暂时没法回来，我替他来看看你，顺便问一些事。”

用不着他去解释项链是怎么坏的，薛斯汀·芬自己原本就是驱人，只盯着项链看了看，就已经对它被什么化了一半心里有数。

他拿起坏掉的吊坠，把它收自己的兜里，再开时已经换了语气。

“格兰特是不是已经死了？”他问扎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