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比尔带着莉莉安和他住在祖母在郊区的房里，对扎尔斯来说，那里才是他有记忆以来的第一个家。

埃德温并不问他要去哪里，安静地倚在座椅上阂补眠，偶尔因为红灯停车才睁看看扎尔斯，虽然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连气场都异常温柔，以至于车载音箱里的付丧神乖乖地工作了十分钟，见他好像睡着了，又开始偷偷捉扎尔斯。

当然，现在它已经不敢再玩窒息游戏，扎尔斯上的气息非比寻常，既有他自己成后逐渐变得锋利的分，也有来自埃德温的、更有攻击的另一分，两者不分彼此地混合在一起，现在已经到了它不敢招惹的程度。所以它只是小小地恶作剧了一，比如把正在播放的抒钢琴曲换成重金属摇，并且隔离了埃德温，只给扎尔斯单独播放。

这真的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连被捉的扎尔斯都只是笑了笑，没怎么在意。但他反应平平，付丧神很没有成就，正要加大音量，一只手突然在了音箱上。

“好玩吗？”埃德温问它。

付丧神没敢说好玩，沉默了两秒，自动关机了。

扎尔斯哭笑不得：“其实没什么，只是给我播了音乐。”

“我听见了。”埃德温的语气不太好，又看了已经关机的音箱一，索把它拿起来置屉里，“次还有这事，你直接教训一。”

“怎么教训？”扎尔斯从善如地问。

“揍它，电源，关起来，丢去，随便你怎么教训。”埃德温懒得再提这打扰他睡觉的东西，扭去看窗外，“这是哪里？”

“我以前住这边。”扎尔斯简单解释了一，又，“今天天气不错，想带你来看星星。”

谈话间，目的地已经到了。他们把车停在路边，步行穿越路，穿着格格不的西服踩小朋友喜的沙池里。沙池里还堆着几个玩，扎尔斯小心避开它们，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另一边的草地上，然后朝埃德温伸手，把他也拉了过来。

“很小的时候我经常在这里玩，”他指了指沙池里的玩，“好像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变。”

埃德温低审视了一枯黄草地的整洁程度，最后还是放弃直接坐在上面，脱了外把它铺在地上，让扎尔斯和他坐在一起。

那件一看就很贵的外被他当作坐垫，扎尔斯本来还有心疼，但很快因为离埃德温太近，被他引了注意力。

这一带视野开阔，离得最近的房都在50米外，没被阻挡的月光洒在埃德温廓优的脸上，给他浅的睫镀上一层光，看起来得不像话。外面积有限，两个男人坐在上面得肩并肩挤在一起，扎尔斯能嗅到埃德温上隐约传来的香味，发现它和枯草的味微妙地合起来，有奇异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