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耳朵立刻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没什么，”他顾左右而言他，又忍不住去偷瞄埃德温的那，犹豫着说，“你要不要……解决一？”

埃德温挑了挑眉：“你帮我？”

既然是互帮互助，没理由不履行义务。

扎尔斯从没给别人手过，连自己来的次数都不多，动作生疏得像青期刚学会的小男生，笨手笨脚的，也不懂得照顾。埃德温被他摆了一会儿，觉得有好笑又有可，于是抿着握住他的手，引领他的动作给自己。

老实说，他也没什么经验，只是扎尔斯青涩得过了，显得他好像特别熟练似的。

埃德温左手撑在床上，右手带着扎尔斯的手动作，一边借着度优势打量对方的表。扎尔斯的注意力全在上，专注程度不亚于学生完成随堂测验，看起来仿佛在对付一特别难的数学题，丝毫没留意到埃德温还有余裕观察自己。埃德温被他笨拙的手指服务了片刻，觉得该给认真学习的小狗一奖励，于是开问：“想在上面还是面？”

“嗯？”扎尔斯有没反应过来，停动作抬看他。

埃德温抵在他间的膝盖往上蹭了蹭，暗示十足地重复自己的问题：“上面还是面？”

扎尔斯睁大了：“会不会太快了？”

不是才展到互相帮助吗，怎么突然了快键，好像上要开始最后一步了？

埃德温不意外他的惊讶，但有件事似乎应该现在提前说明，免得之后产生更多麻烦。

“有人第一次见面就认定对方是灵魂和的双重伴侣，也有人一辈都在柏拉图式恋……先说好，我不会放着到嘴边的不吃，别的你自己看着办。”他停引导扎尔斯动作的右手，手指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划过，然后离开了，“如果你只能接受这个程度，我会很不满足。”

他语气莫名地严肃，仿佛在讨论工作上的正事，而不是床上生活的和谐问题，扎尔斯听前半句时还跟着正经了一，到后半句才忍不住笑起来。

“我没有不愿意，”他也不知埃德温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误解，但这件事现在确实有必要说清楚，“只是以前没有跟别人展到这一步，有反应不过来，不知该怎么继续……”

他大致上知同之间是怎么行生活的，不过没有了解过，对准备工作和程一概不知，连互相解决问题都是埃德温教的。这样在他边的人里似乎显得太过纯，但扎尔斯也不觉得有什么坏。

至少他可以跟着埃德温一起学。

被他充满求知的神望着，埃德温忍不住想要发笑，想想确实不是行“教学”的好时机，于是低吻了吻他的睫，大发慈悲：“算了，次再继续，先放过你这一回。”

当然，遗留问题还是得先解决一。扎尔斯又了时间，手都有酸了，才算是结束今天的初级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