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什么没法接受的事，但展有太快，他还没反应过来。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一撩就着，好在及时中止，现在算是勉恢复了正常，不过埃德温一靠近他就想起刚才的觉，有不知该怎么办了。

“不提了，和你说别的。”埃德温有心想放他一，于是在离他有段距离的床尾坐，主动换了个话题，“之前你不是问过我要回地狱什么吗？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瞒着所有人了这么多事，他应该真的很你。”

听完埃德温转述的故事后，扎尔斯低声说。

虽然明白地狱君主的话不能尽信，但他奇异地理解了埃德温的想法——也许是因为契约，也许是心灵相通，总之对方提起这件事时兴致并不，仿佛把“这只是换个话题”写在了心里。

他并不了解赫尔莱特，关于对方的所有印象都从埃德温和埃尔文斯的转述，甚至是弗莱沙陨盒里的只言片语中得来，这些信息拼凑起的是一个定如磐石、不被过去绊住脚步，勇往直前的人，可事实证明，没有谁会是无不摧的存在。

“其实他很少向我吐心声。”埃德温说，“少到什么地步呢？我离开黑晶殿后不常见到他，偶尔他回来看我，也只是督促我继续联系剑术和法，几乎从不和我聊天。”

所以他不知自己与生俱来的力量里另一半来自谁，也不知赫尔莱特为什么把他关在黑晶殿里那么多年，懵懵懂懂地大以后，赫尔莱特就在某一天突然抛他离开了，直到多年后他才从旁人中得知对方早就已经死去。

因为不知亲是什么，所以在目睹扎尔斯和父母的相方式以后，他了些时间才想明白自己难以言喻的心是什么。他居然有羡慕扎尔斯有这样的父母。

即使他已经大成人，现在比父母都要壮得多，也仍然还是比尔心里的小王，莉莉安中的小宝宝。

扎尔斯当然想不到他有过这样的想法，不过联系埃德温刚才说过的话也能猜到，其实他是在想念赫尔莱特。

也许他们之间没有多么外的亲，但仅从经历多次转述的过往也能看，赫尔莱特所的很多事都是于保护埃德温的初衷，作为父亲，赫尔莱特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地伤害过他。

“他可能只是不擅于……或者没有办法表达。”他怕自己说错了什么会让埃德温觉得难过，于是逐字逐句边考虑边说，“毕竟你们不是普通的父，也许是不善于表达或者有什么苦衷，他为你了那么多，我想你不能因为缺少沟通就认为他不你。”

他不会天真得以为世界上所有父母都着自己的孩，但至少在他这个局外人看来，赫尔莱特是埃德温的。虽然由他来说这些显得有自大，可能也并不好听，不过他还是希望埃德温能够听得去。

扎尔斯不太会安人，那一瞬间甚至在想，如果埃德温愿意的话，他可以陪着对方一起去找回那些丢失的记忆，这样埃德温就不必再怀抱矛盾的心理面对赫尔莱特离去的事实，也不会那么难过了。

他嘴上在开导埃德温，其实自己心里想的事也不少，眉微微拧着，像个想不试卷答案的小朋友。埃德温把他的表尽收底，忍不住擅自读了读他的想法，那之后看向扎尔斯的神变得更柔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