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温经历得比他多太多了，相比之，他大约真的跟刻耳柏洛斯一样，只是还没大的小狗。

他会忍不住想，埃德温是喜吗？喜他哪里呢？

喜到真的想跟他谈场恋吗？

“为什么不是你？”埃德温反问，“我认为给你的特殊待遇已经够多了，不是吗？”

扎尔斯没再顾左右而言他，有烦恼地说：“我不想猜谜，真的只是想不通。”

“那就先别想，回答我一个问题。”埃德温盯着他红通通的脸上那双有垂的睛，捺住自己想要读心的冲动，诱哄般低声，“你喜我吗？”

这个问题倒是不难回答，扎尔斯坦率地。

“那你为什么会喜我？”埃德温很有耐心地继续和他行小学生问答。

“得好看，又很大，好像没什么事能难倒你。”扎尔斯一个个优给他数着，最后仿佛有不好意思地抿抿嘴，又加上一个，“……而且对我很有耐心，是温柔吗？算是温柔吧。”

对前半句没什么兴趣，听到后半句时埃德温才笑起来。他平时一贯没什么表，虽然脸完得像雕塑，但似笑非笑的时候有，笑意的时候也有，只是很少会真正笑容，一直少了几分生气。但就是这样已经看惯的一张脸，这会儿却因为嘴角掩饰不住的那笑意，在房间里有昏暗的灯光显得格外生动。

第74章 （上）

“你觉得那是温柔？”见他说得这么不确定，埃德温故意反问。

被他这么一问，扎尔斯愣了愣，有茫然地看他：“那……不是吗？”

“逗你的，”埃德温脸上笑意不减，低低笑了一声，“就喜你这样。”

扎尔斯更茫然了，他哪样？傻乎乎的那样吗？

他合理怀疑埃德温在不着痕迹地取笑自己，但也没有证据。

见他不理解，埃德温也并不意外，因为连他自己也没办法说一二三四条理由，连要留来也是没多久以前才的决定，实在没办法要求扎尔斯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超前的理解。

“先说好，我没有在读心。”他稍微收敛了一笑意，摆说正事的表，专注地看着扎尔斯，“其实我也说不准为什么喜你，没有像你这样数得来的理由，如果要说的话，大概是觉得你很温吧。”

这对于奠定的基础来说，实在是很飘忽的一个词，但扎尔斯奇异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没别的原因，实在是黑晶殿里那个孤零零的王座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