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展开双翼飞离王座，借着大的度差朝昂萨斯特的领地翔而去。

他没有跟地狱君主算夺走赫尔莱特的账，因为那是赫尔莱特自己的选择。

他也有自己的选择，不会因为赫尔莱特的期望就怎么，只会带着这份期望，照自己的想法走去。

一小时前，昂萨斯特的个人领地外缘。

“他排场还大。”格兰特嗤笑一声，“跟我上次来的时候比，这地方变得更奢华了。”

他用了“奢华”这个词，但在扎尔斯看来并不夸张，因为他们还在距离很远的一片森林以外，就已经能够看到中央那座堪称奢华的城堡。

有像迪某尼动画里的那，自带闪闪发光的特效不说，整座城堡灯火通明，空中还很不合时宜地飘着各彩带碎屑，好像刚举办过什么节日庆典似的。

扎尔斯和格兰特对视一，努力回想了一，没想起地狱最近有什么需要这样大肆庆祝的节日。

“上次我来的时候，这座殿还比现在少几个塔尖。”格兰特是过来人，居然还有闲心给他介绍，“也没亮这么多灯，现在看起来就像个落成仪式，或者昂萨斯特那老的生日之类的……”

他若有所觉地停顿来，狐疑：“难真是他的生日？”

扎尔斯也没什么查证手段，毕竟地狱没有网络信号，他也没办法现场求助场外观众，只能耸耸肩说：“谁知呢。”

但无论是什么况，现在领地这么闹，都是他们借机潜的好时机。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昂萨斯特的领地坐落在火山附近，其实不是那么平静的地带，从泥土和地质况看也不适合阔叶树生。他们前的这篇森林比起自然生的植，其实更像一圈伪装得很绿环保的防护网，谁也不知里面有什么东西，可能是看家护院的狗，也可能是一针致命的毒。

“好了，你可以走了。”格兰特示意他卸上帮忙背的补给品，“早就说好的，接来的路我自己走。”

扎尔斯还在看黑黢黢的森林，在城堡里的灯光的对比，森林像一只张开的野兽，正等待猎自行它的猎范围。他盯着某一无意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说：“我再陪你走一段路吧，至少越过这片森林。”

他总觉得这片森林给人烈的不安，说不清为什么，但他的直觉向来很准，小心总是没错的。

格兰特却摇了摇：“没必要，前面这些都不是你应该面对的。”

他主动伸手卸扎尔斯的背包，把里面的和武放自己包里，然后把空背包放在地上——扎尔斯回程也不再需要它了。完成这简单又沉重的接后，他像是已经走完了这段旅程，突然松了气，整个人都活了起来：“你走吧，带着披风，别老想着好人陪我继续去了。”

扎尔斯突然被他拆穿想法，也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有说不上来的绪仍然郁结在，脱而：“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