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见。

察觉到他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扎尔斯想了想，把“你喜吃什么，要不要带一份回179号，那家店的面包不错”咽回了肚里，改问：“那天的契约仪式是不是了什么意外？我好像从中间就过去了，连有没有成功都不知。”

埃德温看了他一，确认他脸上没什么异常表，这才：“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小意外。”

确实是意外，不过并不算小，至少埃尔文斯如临大敌，已经觉得扎尔斯是地狱那伙人派来找他麻烦的棋，即使不能肯定也有很大嫌疑，建议他不要和对方单独相。不过在埃德温看来，扎尔斯本人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他确实对自己的血统一无所知，即使真有什么，问题也该在他父母上。

“那就好，”扎尔斯对他的想法毫无察觉，单方面地被看得透彻，“我是没什么大事，就担心会对你造成什么损伤。”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那就是……他其实没有完全昏迷，当时还是有一残存的意识的。

并不清晰，但还是能觉到房间里少了个人，大概是埃尔文斯离开了，然后……

他觉得那应该是个意外，或者是他昏昏沉沉了个梦。既然埃德温什么都没说，那就代表不是真的。

前面路亮了红灯，扎尔斯慢慢把车停来，忍不住稍稍侧过脸，用角余光偷看了埃德温一。

对方神如常，只是眉微微蹙起，好像在想什么问题，没留意到他在偷窥。

埃德温的侧脸线条相当致，垂眸时睫稍微垂，能看见被掩了一半的绿睛和的鼻梁，从他这个角度看，简直漂亮得像个假人一样。

怕被他发现，扎尔斯收回视线，努力集中注意力，在绿灯亮起后一脚踩油门，车压着限定速度蹿了去。

他家其实并没有很远，即使在路上停车买了糕和小饼，他们到的时候也还很早。车以前，扎尔斯郑重地叮嘱埃德温：“等如果莉莉安邀请你留吃晚饭，一定不要答应。”

埃德温微一挑眉：“为什么？”

“那样你今晚可能就走不了了。”扎尔斯语重心地说。

直到了门，埃德温才意识到扎尔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穿着围裙的莉莉安从厨房里跑来开门，原本看他成这样就忍不住起来，听说他是扎尔斯的老板后，程度又更上一层，坐来的十分钟之已经接受了馅饼、茶和果三重招待。

她得很年轻，其实看起来有像扎尔斯的，只有角的细纹暴些许真实年龄。埃德温不着痕迹地观察了她一会儿，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莉莉安确实就是一个普通人类，什么特殊血脉也没有。

“谢谢您。”他接过被满上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扎尔斯的父亲不在家吗？听说他了意外，这次来也是想要看望他一。”

其实要来这里是早就约定好的，他在路上才听扎尔斯说起这件事，不过实在没必要告诉她，这是个不错的借。

他得看看扎尔斯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