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毫无知觉的右臂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他刚才用右手拧瓶盖也能使得上力气，但浑上像是被大锤砸得粉碎再重组的一样，骨倒是好了，只有肌里透微妙的刺痛，不影响行动也不太严重，不过……

他想起自己刚开始的时候每天夜里都因为疼睡不着，那痛倒是和现在差不多。

看起来像是他二十岁后又开始了新一的生痛。扎尔斯哭笑不得地想。

他知这肯定和那天的契约仪式有关，却没在脸上表来，只是问坐在床边椅上的缪恩：“老大呢？”

“哦，老大门办事去了。”缪恩没隐瞒埃德温的去向，“格兰特来了一趟，把那个讨人嫌的家伙带走了，老大和他们一起的门，说有事要办晚上再回来。埃尔文斯阁倒是在楼，要去叫他吗？”

扎尔斯摇了摇。

“你去忙吧，我这就起床洗漱了。”

缪恩每天有自己的很多工作，既然他已经醒了，当然不能让对方再耗在这里照顾他。扎尔斯回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心里有很多疑惑和猜测，却因为埃德温不在，既没有人可以询问，也没有人可以倾诉。

等缪恩再三确认过他的状况良好后离开，他也从埃德温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爬起来，到浴室去洗漱换衣服。他房间的门虚掩着，照他平时的习惯没有关上，扎尔斯推门去，在床上发现了一个装着新衣服的大纸袋。

扎尔斯拿起来看了一，原本以为是埃德温或者埃尔文斯的东西，没想到袋里除了衣服还有张纸条，上面潦草地写了行字。

“给扎尔斯：换好衣服等我回来。”

没有落款，但一看就是埃德温的语气。扎尔斯迟疑着把袋翻转过来倒里面的东西，一件外和搭T恤一起落在床铺上。

外是宽松的款式，扎尔斯也看不贵不贵，反正手很好，样也是很简单的工装款。他把衣服拎起来翻了翻，没找到吊牌，只好暂时放弃自己看价格的想法，照埃德温的吩咐去换上这衣服。

T恤是简单的白，什么图案也没有，不过和上次的礼服衬衫一样合。袋里没有，扎尔斯别无选择，只能穿自己的仔和军靴，好在缪恩前几天已经贴心地替他把从森林里穿来的一都彻底洗刷过，看起来倒也不是很邋遢。

扎尔斯披上那件黑外，到浴室里沾了随手拨了拨发，想了一，还是拿上车钥匙才楼。

缪恩恰好端着盘从厨房里来，招手示意他过去一起吃油茄意面，扎尔斯摇摇：“我刚刚吃饱了，陪你们坐会儿吧。”

他拉开冰箱的门，原本意识想拿罐啤酒，却发现原本装满啤酒的最底那层空空，什么也没有了。

“啤酒都喝完了吗？”这件事实在有离奇，扎尔斯忍不住问坐在餐桌旁的缪恩。

平时179号只有他一个人喝啤酒，所以对冰箱里的余量还是有印象的，前几天至少还有七八罐啤酒放在这一格里，再怎么也不该一罐都没有了才对。

“哦，”缪恩这才想起来，“那个薛斯汀·芬每天都喝，剩最后一罐的时候被老大拿走了……他没给你喝吗？说是要给你才拿上楼的。”

扎尔斯愣了愣，想起那天没喝成的啤酒，无奈地笑了一。